“是啊。你应该知道了秦淮茹被起诉的事,如果不在开庭前,把钱还给林海,秦淮茹就得上法庭。为了借到钱,刚才东旭和秦淮茹都给我跪下了。”
“你借多少给他们?”
“六百。”
“……”
“易中海,你真大方啊。”
“人家都给我跪下来了,不借显得我没人情味。说实话,一下借这么多出去,我也不太愿意。但都答应人家了,我不好再反悔。”
“人家跪你你就心软,以后每次差钱都跪你,你借还是不借?”
“这……你别胡搅蛮缠,赶紧把钱拿出来,人家在屋里等着呢。”
“我没有胡搅蛮缠,说的都是实话。”
“就借这一次,以后不借行了吧,赶紧的,把钱拿出来吧。”
“不拿!”
“谭菊花!人家有难,我帮他一回怎么了,你咋不讲道理。”
“好啊,说我不讲道理,我要真不讲道理,早和他们家闹上了。你自个说说,他们家从我们这里借了多少东西?”
“今儿借把米明儿借袋盐,有还过吗?”
“一次借六百,就贾东旭那点工资,借了能还上吗?说是借,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一次借六百,真敢开口,当我们家开银行的。”
“这钱,我不借!”
一大妈平常挺大度的,要不是真生气,说不出这些话。
这话说出来,无疑是打了易中海耳光。
易中海恼羞成怒,举起巴掌,一巴掌扇在一大妈脸上。
俩人结婚几十年,除了有一次,一大妈生不出孩子,孩子卡在产道,母子都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易中海打了她一巴掌外,再没打过她。
如今。
隔了二三十年,为了贾家的事,易中海再次打了一大妈。
一大妈被扇懵了,顿了片刻,才嗷呜一声哭了起来。
“好啊易中海,好的不学,把刘海中那套学会了。”
“打吧,打吧,把我打死算了。”
易中海是在冲动之下打的一大妈,打完之后看到一大妈脸颊红了一片,顿时后悔了。
“菊花,我不是故意的……”
易中海自责起来,伸手摸向一大妈肩膀。
刚一碰到肩膀,就被一大妈躲开。
“别在这假惺惺的,把你脏手拿开。”
哭闹中,一大妈把手伸进枕头,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发白的虎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