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鱼龙混杂的地方安稳立足,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
何大清心里清楚,这不仅需要漫长的时间,更要摸透这里的生存规矩。
这地方被当地的混混团伙把持着。
想要安稳做生意,就必须按时上交保护费。
只要钱交得及时,那些人便不会主动上门骚扰,他也能勉强安心出摊。
可即便交了保护费,也不代表能彻底高枕无忧。
那帮混混时常会在各自的地盘上巡视转悠,明面上是查看情况,暗地里实则是在威慑商户,宣示自己的管辖权。
每次巡视路过何大清的摊位,他们总会顺手拿走几份吃食,连一句客气话都不会说,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何大清看在眼里,心里对这些横行霸道的人深恶痛绝,打心底里厌恶至极。
可他深知自己势单力薄,根本没有与对方抗衡的资本。
即便满心不喜,他也只能强压着怒火,对这些人堆起笑脸,小心翼翼地应付。
毕竟他如今靠着这个小摊位谋生,若是得罪了这帮人,对方一旦发难,他根本承受不住后果。
他只能硬生生忍着性子,一门心思打理自己的生意,对混混们始终保持着恭顺的态度。
日子一天天过去,看他懂事,混混们渐渐不再刻意找他的麻烦。
何大清终于能踏踏实实地在摊位前做生意,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
凭借着扎实的手艺和,他的生意不仅恢复了往日的红火,甚至比从前还要更好一些。
来往的食客越来越多,摊位前常常围着不少等候的客人。
可生意再好,也没能让何大清感到多少欣慰。
他心中一直藏着一个想法,那就是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饭馆,不再风餐露宿地守着小摊位谋生。
眼下他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摊贩,靠着每日零散的收入,根本攒不够开饭馆的本钱。
连最基本的启动资金都遥不可及。
这份现实的差距,无时无刻不在加剧着他内心的焦虑。
每天收摊回到住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当日的营收。
若是赚的钱寥寥无几,他便会陷入深深的崩溃。
这点微薄的收入,距离他开饭馆的目标实在太过遥远。
即便前路艰难,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咬着牙朝着目标一步步前行,把所有的期盼,都寄托在日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