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

“有次去看守所，刚好碰到她释放，我顺路给她带了回来。”罗小凤说，“后来她为了感谢我，饭店开业的时候请了我，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成了朋友，她人挺好的，这饭店生意这么好，一半都是冲她的人品来的。”

“她也坐牢了？”宋援朝有些意外。

“判了三年，表现好，一年多点就提前出来了。”罗小凤说，“玲玲这孩子很厉害，周慧在里面的时候，她一边上学一边带着弟弟，吃了不少苦。”

大约一小时后，两人用完饭，宋援朝独自下楼，在收银台结了帐，然后离去。

“小凤！”

周慧推开包厢门，喊了一声，但呆坐在椅子上的罗小凤没有抬头，像是没有听到。

“我听玲玲说了，没敢过来打招呼。”周慧走到罗小凤跟前，这才发现对方不对劲，魂不守舍的，“你怎么了？”

罗小凤缓缓抬起头，周慧看到好友泪流满面。

“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周慧慌乱起来，“出啥事了你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周慧是知道罗小凤对宋援朝的心意的，她们成为朋友以后没多久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姐妹，罗小凤曾在一天晚上两人小聚喝了点酒后对她毫无保留地敞开了心扉。

然而她并不看好这件事。

旁的都可以不谈，光是年龄这一关就过不去，罗小凤还不到四十，宋援朝等出来都快六十了，罗小凤打扮的稍微年轻些都能做宋援朝的女儿了，这怎么可能嘛。

但罗小凤表现地很坚决，坚决到哪怕宋援朝出来后卧床不起，她也愿意在床边伺候吃喝拉撒，无怨无悔。

“小慧，宋援朝他，他......”

周慧把罗小凤抱住以后，后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吞吞吐吐半天就是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着急不着急，慢慢说，宋书记怎么了？”

“小慧，他，他快不行了......”

宋援朝从静雅饭庄出来以后，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往秦奋的小超市去了。

他到的时候，超市门口摆了一堆货，秦奋正一瘸一拐的往里搬。

“怎么不请个人帮忙？”宋援朝把手里的包塞给秦奋，抢过他怀里的一箱啤酒，抱进超市，“放哪儿？”

“放墙边就行。”宋援朝突然出现，秦奋很意外，“你这是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