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尔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对坐在对面沙发上,正在擦拭烟斗的前军情六处官员,劳伦斯爵士说道。
“黑巫术?神魔之战?鹰酱人是疯了吗?他们以为这是在拍给十几岁孩子看的B级片?”
劳伦斯爵士慢条斯理地填着烟丝,眼皮都没抬一下。
“亚瑟,你不懂政治。政治从来不在乎真相是什么,只在乎民众相信真相是什么。”
“可这太拙劣了。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只是一些士兵的‘证词’和一张看起来像是电影剧照的照片?”坎贝尔摇了摇头,他以治学严谨著称,对这种捕风捉影的说法本能地感到厌恶。
“那份缴获的‘纳粹档案’呢?”劳伦斯点上烟斗,吸了一口,“我找人核实过了。文件是真的,确实是从党卫军总部档案室里翻出来的。”
“那只能证明希姆莱是个神秘学爱好者,一群疯子写的疯话能证明什么?”
“能证明鹰酱人不是在凭空捏造。”劳伦斯吐出一个烟圈,“你看,一个谎言最高明的地方,就在于它包含了百分之九十的真相。文件是真的,证人是活的,照片上被打烂的坦克也是我们卖给他们的。至于他们是怎么把这些真相拼凑成一个他们想要的故事……那就要看讲故事的人的水平了。”
俱乐部的侍者推着一辆装有电视机的手推车走了过来。这是最新的玩意儿,只有在最顶级的会所才能看到。
“先生们,BBC的晚间特别报道。”
电视屏幕闪烁了几下,出现了画面。
画面里,梵蒂冈的教皇,正站在圣彼得广场的阳台上,面对着下方数万名信徒,发表公开演说。他面色悲戚,声音沉痛。
“……我们为那些在野蛮的异教徒诅咒下失去灵魂的孩子们祈祷。上帝的羔羊不应遭受如此磨难。我在此宣布,将古巴伪政权及其所有追随者……全部开除教籍!”
画面切换,法国总统,英国首相,西德总理……所有“自由世界”的领袖,都在镜头前发表着措辞严厉的声明,一致谴责“古巴的非人道暴行”。
各种“专家”也开始轮番登场。有人类学家分析古巴土著宗教的血腥历史,有退役将军分析照片中机甲的不合理性,断言那不是人类科技造物,更有心理学家分析,幸存士兵们遭受了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