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听着她的话,明明她很生气,他却笑得很开心。
此时,他站在二楼的休息区,背影骄矜,脊背挺直如松。
他脸上带笑轻松惬意,“林苏,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是我太冲动了。你说过给我煮香菇猪肉馅的饺子,可后来你带走了,你说你怎么那么小气,给我煮了香菇猪肉馅的饺子,还要带走。”
林苏凝眉,她什么时候把饺子带走了:“你说什么呢?饺子我没有带走,我放在茶几上了。温暖也给你带了香菇猪肉馅的饺子,我们俩的保温桶都是一模一样的。我没你说的那么小气,我都给你做了,又怎么会带回去?我答应你,就不会食言。”
她才不是那样的人。
林君微微一愣,她没有带走,那他的保温盒呢?
“林苏,你说,你没有带走保温盒?”
林苏不想被误会:“林君,你说要吃饺子,我就给你做了饺子。只是太巧了,我的保温桶和温暖的保温桶是一个牌子的,颜色也是一模一样的,我确定,我当时是放在桌子上才走的。”
林君站在微风中,本就生得容貌出众,矜贵邪魅的气质更显遗世独立。
在国外,林君也是名门贵女们前赴后继想要投怀送抱的男人。
此时,那双黑沉沉的桃花眼里,仿佛酝酿着可怕的风暴。
林苏也给他做了香菇猪肉馅的饺子,可是温暖却说,林苏把带来的饺子带走了。
林苏却说没有带走。
这两个女人谁在说谎?
他之前对于失去味觉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林君目光深沉如海,看来,有些事情确实需要好好调查一下。
他林君,还没有被人这么算计过。
林苏听着林君没了声音,她问:“林君,你还在吗?”
林君回神,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那双黑眸里暗藏着汹涌骇人的气息。要是有人在他旁边,一定能感受到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在,我在。林苏,那天是我错了,你回来之后帮我治疗吧,我照市场价付两倍的治疗费给你。”
林苏摇头说:“林君,你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解毒?你之前也说了,我只要伤害温暖,你就对我的家人动手。如果你对我的家人动手,我也可以给你一包毒药,送你去西边。”
他中的毒很复杂,很难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不愿意做。
林君听着她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