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停下了,却忿忿不平地冲缩成一团的顾咏吐了口唾沫。
“妈的,以后别栽我手里!”
刚才被这傻子咬了好几口,也不知道会不会染上傻病。
气死他了!
顾咏拍戏时数不清摔了多少次,甚至曾经在没有保护措施的情况从几米高空跳下摔断腿。
也当过“沙包”被人揍。
却没有哪次像今天这么疼,这么累。
她趴在地上喘气。
看见二柱媳妇哭嚎着要冲向孩子却被死死抱住。
看见村民用被子将大宝和石头装一起又打了个死结。
“村长,弄好了。”
村长站在塘边,像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高位者。
手轻轻一挥。
“丢下去。”
“是,村长!”
里面的石头很重,两个村民各抓一边,甩了两下才将它甩出去。
也不知是这塘有问题,还是什么。
这么重的东西竟飘在水面。
荡了两下才慢慢沉下去。
在彻底消失在水塘前,顾咏看见一个红色的数字。
【59】。
明天,就是大宝的周岁宴。
而它“死”在了离家不远的水塘里。
“啊!大宝!我的孩子啊!是妈的错,是妈没保护好你,妈就不该生下你啊!大宝!”
二柱媳妇崩溃哭嚎,是痛苦是不甘是无尽的绝望和后悔。
当了爹妈的人听着都有些不忍。
有几个妇人甚至悄悄地抹去眼角的泪水。
可他们所有人。
却也全都松了一口气。
顾咏也不知道是哪里疼,泪水跟着流,打湿脸颊滴落在擦破皮的手上。
更加分不清是哪里疼。
村民们确认那小怪物没活路才散去。
没人管二柱媳妇。
包括柳二柱也只说了句“地里还有活”,就跑了。
顾咏强撑着起身,一瘸一拐地来到女人面前。
刚要说什么。
塘里飞出一道黑影钻进二柱媳妇的肚子。
她下意识看向还未离开的沈志平等人。
他们面色如常,好像什么也没看见。
怕被看出异常。
顾咏很快收回视线,轻声道:“婶子,我们回去吧……”
二柱媳妇不久前就没哭了。
像是认命了。
可她的肚子却又凶又猛,如释放愤怒般动了好几下。
二柱媳妇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肚子。
似乎在安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