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月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若有所思地颔首,轻声应道:“唔……原来如此。”
妖玲玲漫不经心地摊开素手,眉梢微挑,眼底裹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屑,语气散漫又笃定:
“但这又有什么要紧的?哥哥本就半点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分。”
她顿了顿,抱着胳膊往后靠了靠,语气里带着对忆无情性子的全然了解:
“他向来吃软不吃硬,就爱跟旁人对着干。”
“更何况,那所谓的婚约,他肯定容忍不得,迟早要亲手解除,断无半分转圜的余地。”
“额……”元霜月闻言,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心底暗自附和,这话倒真是半点不假。
以忆无情那桀骜不驯、不受束缚的性子,若是当真得知这桩婚约,必定要闹得天翻地覆,绝不会忍气吞声。
可她心头那股隐忧却迟迟散不去,暗自揣度:
师尊这般安排,莫不是算准了忆无情会大闹一场,才故意设下这个局?
“再者说。”妖玲玲没察觉她的心事,语气依旧平淡,缓缓补了一句,
“梦兮那丫头性子如何我们都知晓,又岂是旁人能随意逼婚的?
她断断不会应下这门亲事。”
“逼婚?”
一道清浅又带着几分疑惑的嗓音骤然响起,尾音微微上扬,藏着几分不解,打破了几人的交谈,
“谁被逼婚了?”
四女皆是一怔,身形微顿,不约而同地抬眸,朝着不远处的巷口望去。
只见一道紫衣身影缓步而来,女子面上覆着一层轻薄紫纱,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澄澈的紫眸,步履轻缓却自带一股疏离气场。
小巷里往来的行人,竟像是全然看不见她一般,自顾自地穿梭,仿佛她与这凡尘俗世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来人正是天婷雪。
“嘁,总算舍得回来了?”妖玲玲当即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满,斜睨着走近的天婷雪,透着几分小脾气。
天婷雪走到几人身边的石凳上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轻声解释:
“实在没法子,圣尊临时有要事吩咐,耽搁了些时辰。”
“要事?”妖玲玲眼底的不满瞬间散去,当即坐直了身子,眼里泛起好奇的光,连忙追问道,
“什么要事?”
“嗯……”天婷雪微微垂眸沉吟片刻,紫纱之下,唇角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