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浩瘫在案板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想要挣扎着起来,只可惜四个蹄子被麻绳捆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好在,他暂时捡回了一条命。
可他才刚松了一口气,厕所里苗苗的哭闹声伴随着妻子的咒骂,让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佘浩,你这个畜牲!她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吗?”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佘浩的天灵盖上。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猪是一种非常淫荡的动物。四个月就开始发情了,一心只想着交配。
苗苗上厕所不喜欢关门。那畜牲一定是看见了那白花花的腚,把它当成了猪后座,这才耐不住寂寞……
“不……不……!”
佘浩的眼睛里涌出了悔恨的泪水,和猪鼻子上的血混在一起,滴在案板上,把那两个血字洇得模糊一片。
他现在想要冲进屋子咬死那畜牲,与它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奈何被困在了这具该死的身体里。虽然离女儿不到十米远,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无能的咆哮。
不远处,苗苗充满惊恐的哭声一直没停过,中间还夹杂着史香香的怒骂。
“她还那么小,你怎么下得了手?你这个畜牲,我打死你,打死你……”
屋子里的动静儿越来越大,“叮铃哐啷”的。很快,佘浩便听不清她们究竟在说什么了。
只能从那些只言片语和杂音中推测,妻子及时救下了苗苗,而那畜牲正在挨打,东躲西藏时弄翻了家里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佘浩听见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由小变大、由模糊变清晰。紧接着,耳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透过余光,他看见史香香正抱着苗苗往外走。
苗苗趴在妈妈的肩膀上,小脸哭得通红,两只小手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她的衣服似乎被扯破了一点,但看起来只是受了些惊吓和皮外伤。
史香香的头发散了,衣服也乱了,脸上全是泪水。她抱着苗苗从院子里穿过,连看都没看一眼案板上那头正哀嚎不止的五指猪,便径直走出了院门。
佘浩依稀听见她在说,“闺女别怕!你先去姥姥家住一段时间,等你爹正常了,我就去接你……”
随着院门“哐”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