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树种，我本以为那是一处绝佳的养尸之地，那些深埋在地下的尸体，可以成为我重新杀回幻月大陆的最大助力。

不曾想他们皆是古修时代舍命镇压葬界树树种的绝顶强者。而我将他们炼化，破坏了镇压法阵，哪怕我及时停手，却也已经阻挡不了葬界树的问世！”

顿了顿，疯子又道：“不过没关系，我本就时日无多，临死之前，能看到中域仙宗覆灭，倒也没有遗憾了！”她与中域仙宗，早已是不死不休。对仙宗的仇恨，早就在无欢宗大长老一次次的追杀中，深入骨髓！

她就是要以凡人卑微出身，将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宗，狠狠踩在脚下！

“仙宗覆灭，其余人是不是也没有了活路？”傅月荷道。

疯子沉默，随后道：“那是自然，所有生灵都难逃一死！”

“你与中域仙宗的恩怨，为何要牵连到无辜之人？凡人有什么错，他们为什么要与你们一同陪葬？你自己不也是凡人出身吗？”傅月荷立刻质问。

疯子被她喝问得一愣，良久，她深吸一口气，道：“葬界树早晚会出世，这是劫数，逃避不了，就像凡人衰老之后必定会死一样，我之所为无非就是将葬界树出世的时间，提前了数千或是数万年。”

傅月荷默然，良久之后，她对疯子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身世虽可怜，却也，罪孽深重！”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此人终究带来了灭世浩劫，所有生灵皆为此遭殃！

罪孽深重吗？疯子眸光暗了暗，当年，她亲手斩杀无欢宗大长老时，也是这么对他说的，想不到多年以后，自己也从旁人口中，得到这般评价。

她忽然想起那千万毫无反抗之力、被仙宗献祭的凡人，想起往日种种，那些为了她奋不顾身，前赴后继自爆而亡的手下，平心而论，那也不是他们的本心，只不过，是受到她的操控罢了！

原来，她也不比她深恶痛绝的仙宗中人高尚啊！疯子自嘲的笑了笑。生命即将终结，她竟也开始伤春悲秋起来！

许久之后！

“你说得对，凡人确实无辜，平时他们当中大部分人，早已过得颇为艰难，如今更要被修行中人的恩怨牵连，莫名其妙遭受这灭顶之灾！”说罢，疯子直接腾空而起，飞向高空，默默感受着南域方向的动静！

“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