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将这位危险的仙子暂时绑上了自己的战车!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隔绝着狂暴“饵料”的铅盒,又摸了摸袖中那枚伪造的凭证。
饵料,伪证,设局者,皆已就位。
只等那条绝望的“大鱼”,自投罗网!
青阳宗坊市,“漱玉轩”。
这间茶楼临水而建,窗外便是乱星海墨绿色的浊浪拍打着嶙峋礁石,发出沉闷的轰响。
楼内却布置得清雅异常,几株耐寒的灵植点缀其间,空气中弥漫着上品灵茶“碧海潮生”特有的清冽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檀香。
能在此地品茗论道的,多是青阳宗内门弟子或与宗门有往来的体面修士,衣着光鲜,谈吐间带着七大派弟子特有的矜持与优越。
二楼一处临窗的雅座,紫灵仙子端坐其中。
她已褪去了那身标志性的素白兜帽云纹法衣,换上了一袭水蓝色的流云广袖长裙,裙摆用银线绣着玄奥的云纹,衣料看似普通,却在流动间折射出内敛的灵光。
脸上略施薄粉,遮掩了那份过于锋利的清冷,眉宇间刻意染上了一丝属于大派核心弟子的、恰到好处的骄矜与从容。
她微微侧着头,目光似乎落在窗外翻涌的海浪上,实则眼角的余光,如同最精密的罗盘,牢牢锁定着楼梯口的方向。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同样气质不俗、穿着玄天派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女修,正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这是陈三钱通过紫灵自身渠道安排的“搭档”,一个真正来自玄天派、但被紫灵以某种人情或利益暂时借调过来的“道具”。
时间,在清雅的茶香和低语中,缓慢而沉重地流淌。每一息,都牵扯着陈三钱紧绷的神经。
他此刻就混迹在一楼大堂散座的角落里,穿着最不起眼的灰布短褂,面前摆着一壶最廉价的粗茶,头戴一顶破旧的斗笠,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二楼那临窗的雅座,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窒息般的压力。
仙元石残片紧贴着他的小臂内侧,传来一丝微弱的冰凉,勉强压制着丹田深处因紧张而愈发剧烈的隐痛。
成败,就在此一举!
终于!
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身影缓缓走了上来。
来人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