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微胖,脸上带着一种长期劳心又夹着点小得意的油滑,腰间挂着一个半旧的储物袋,袋口隐约露出一角青色的布料——那是青阳宗低级执事制式服饰的颜色!
陈三钱的心猛地一跳!
微胖男人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快步离开。
疤脸汉子随后才从船舱里钻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哼着小曲,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三钱的视线死死锁定了那个微胖男人的背影。
青阳宗!真的是青阳宗内部的人!而且看这架势,疤脸汉子只是跑腿的小喽啰,这个执事才是交接的核心!
他强压住立刻跟上去的冲动。
这种级别的执事,感知力绝非疤脸汉子可比。贸然跟踪,风险太大。他需要更稳妥的方式。
船舱!疤脸汉子离开后,那里暂时无人看守!
陈三钱耐心地又等了一刻钟,确认疤脸汉子走远,周围再无他人。
他如同狸猫般从阴影中窜出,几步就溜到了那处船舱门口。
门只是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混杂着鱼腥、汗臭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他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船舱内部空间不大,堆满了各种破烂:
断裂的船桨、生锈的锚链、成捆的烂渔网,角落里还有一张油腻腻的破桌子。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陈三钱的目光迅速扫过桌面。
几块沾着油污的灵砂随意丢在桌角。一本边缘卷曲、纸质粗糙的账册,随意地摊开着!
陈三钱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扑到桌前,借着微光看向账册翻开的那一页。
上面是极其潦草的记录,用的是一种底层通用的暗语,但陈三钱混迹当铺多年,对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
“癸卯年七月初九:收‘废铁’三斤(剑),付‘青皮’三张(灵砂)。”
“癸卯年七月初十:收‘硬壳’两件(甲?),付‘青皮’五张。备注:有‘刺’(瑕疵?符文残迹?),已报‘老窖’(指代上家?)。”
“癸卯年七月十一:收‘沉木’一截(指代某种特定物品?),付‘青皮’二十张!备注:‘窖’大喜!”
这流水账!时间、物品(用黑话指代)、支付金额、甚至还有关于物品瑕疵和上家反应的记录!
“窖”显然是指那个微胖的青阳宗执事!这简直是一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