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钱,买个安心,买个稳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语速极快,逻辑看似混乱却自成一套歪理,把敲诈勒索硬是掰成了“忠心耿耿”、“风险控制”和“客户至上”,堵得紫灵仙子一口气憋在胸口,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月白流云裙上的缠枝莲纹都在微微颤抖。
“好!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骨头!”紫灵仙子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神怨毒得几乎要将陈三钱凌迟,“四海典当行是吧?赵四海!你教出来的好伙计!你们给我等着!”
她猛地一甩袖,一股凌厉的气劲带着浓郁的香气扫过柜台,将那装着肚兜的乌木盒子扫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也不看,转身就往外走,裙裾翻飞,带起一阵香风。两个侍女狠狠瞪了陈三钱一眼,紧随其后。
当铺厚重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又重重落下,隔绝了外面阴沉的雨幕,也隔绝了那刺鼻的香风。
前堂恢复了昏暗与寂静,只剩下鲸油灯盏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还有地上那个孤零零的乌木盒子。
陈三钱脸上那副夸张的、甜腻的谄媚笑容,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缓缓直起弯了许久的腰,脊椎骨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他低头,默默弯腰捡起地上的乌木盒子,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重新盖上,放回柜台下的暗格。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面向角落里的赵四海,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公式化的、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学徒笑容,只是眼底深处一片冰冷沉静。
“掌柜的,紫灵仙子她……好像有点生气,走了。”
赵四海将手中的玉简和鹿皮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抬起那张布满风霜和海腥味褶子的老脸,浑浊的眼睛盯着陈三钱,里面没有任何赞许,也没有明显的怒火,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和一种……仿佛看透一切的疲惫。
“小兔崽子……”赵四海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你他娘的惹大祸了!”
他猛地一拍太师椅扶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震得几案上的茶杯盖都跳了一下。
“紫灵仙子是玄阴老祖的人!玄阴老祖!你懂不懂?!”赵四海站起身,一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