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而裴大将军这厢,不过万人,兵力悬殊太大,这仗、这仗如何打啊?裴大将军却也是的,明知道朱、董两贼合兵后,人多势众,却怎还要迎战?”
卢祖尚扭头,看了眼这个从将,斥道:“胡说!裴大将军乃是百战宿将,运筹帷幄,若没有胜算,岂会贸然应战?你且睁大眼睛看着,今日,便是朱粲授首、贼众联兵覆灭之日!”他拔剑指向城下,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城头,“朱贼食我百姓,俺恨不能寝其皮也!诸军听令!密切关注战场动向,若有战机,随俺出城助战!谁敢畏敌不前,临阵退缩,立斩不饶!”
守军虽然一直都在城中,但城头上是可以望到朱粲部的动向的。这些天,朱粲部日日出掠,抓了不知多少县中百姓还营,充为军粮,守军目睹此状,无不睚眦欲裂,故闻得卢祖尚此言,俱是握紧兵器,齐声应诺:“遵令!”声音洪亮,回荡在城头之上,透着一股与贼决死的决绝。
……
汉军阵中。
也有将领面带忧惧。
却是望楼上,裴仁基和诸将已然观敌阵罢了。
面带忧惧之将,自是杨士林、田瓒等人。
裴仁基意气自若,毫无惧色,开始对诸将根据敌阵的形势,做战前的部署。
他指着南边的敌阵,说道:“诸君请看,贼兵虽众,看若声势浩大,但阵势松散,前军拥挤,后军脱节,分明是乌合之众!朱粲嗜杀成性,董景珍行伍小吏,两军仓促合兵,号令不一,进退失据。我军虽寡,然甲坚兵利、士气如虹,此战必胜无疑!”顿了下,猜料朱粲、董景珍可能会采用的战法,“而如本大将军战前所料,朱粲前次战败,系因久持之下,其部士卒懈怠、军心涣散之故,故今他与董景珍合兵,为免重蹈覆辙,又自恃兵多势众,他定会急於进战。”依照此猜料,做出了他的部署,“故今日此战,即依战前之策,我军便先以守为主,耗其锐气,候其锋芒尽挫、士气衰竭,再以精骑自侧翼突入,届时便是我军反击之时!”
诸将应诺。
裴仁基指向朱粲部列的左阵,继续说道:“朱粲兵多於董景珍,他又急於雪耻,今日此战,贼军三阵,必是左阵最为猛攻。故我军右翼是今战的防守重点,须当严防其突破。”也不回头,令道,“右翼固守之任,张公,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