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岳母梅妃,就是被大齐那心狠手辣的沈太后给弄死的。
他的妻子恨不得吃沈榕宁的肉,喝沈榕宁的血。
此番在拓跋韬的面前,他是真的担心福卿这丫头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到时候他怕保不住自己的妻子。
此番瞧着妻子也躬身磕头行礼,说的话也得体,他顿时松了口气。
虽说这世上杀父之仇,杀母之仇一定要报,有些仇却根本报不了。
拓拔韬此时看着沈榕宁的脸色也缓了过来,缓缓站起身。
“宁儿,咱们歇的也差不多了,该走了。”
沈榕宁起身,拓拔韬很自然的牵住了她的手,转身将她扶上了那匹赤色战马,抬眸冲她笑道:“训马就得坚持下去,方才这畜生差点将你甩下来,如今你继续骑着它制服它。”
“朕在你身后看着,一定要让这畜生心服口服,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妄念才行。”
沈榕宁点了点头,拓跋韬又骑了自己的玄色战马,与沈榕宁并行而去。
可方才的那句话却是重重落进了福卿的耳中。
福卿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什么叫妄念,什么叫制服?
方才拓跋韬的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说她听的吗?
是,沈榕宁那个女人当真是好命。
在大齐的时候,一步步做了太后,不曾想到了北狄,依然是被捧在心尖子上的宠后。
这世上怎么什么样的好事情都能被她遇到,她偏不信,她还能真的赢不了这个女人?这个老女人!
福卿眼眸间的冷意一晃而过,却被身边的拓跋宏收在眼底。
拓跋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抓住了福卿冰冷且微微发抖的手。
拓跋宏扶着她站了起来,定定看着她道:“福卿,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福卿从未见过自己的夫君如此整肃的脸色,她心思一慌忙笑道:“王爷这般一说,倒是让妾身有些害怕呢!王爷想要妾身答应什么?”
拓跋宏定了定神,依然定定看着她道:“你母妃的事情就算了吧,你不要再想,可以吗”?
拓跋宏话音刚落,福卿顿时变了脸色死死咬着唇,这事儿是说过去就能过去的吗?
那可是与她一直相依为命的母妃啊,尽管有些事做错了,可也轮不到你沈榕宁审判她啊!
凭什么沈榕宁杀了她的母妃,她却还得在沈榕宁的面前低声下气。
不就是帮她找了个好夫君吗?
可当初沈榕宁也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