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吓得连忙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将窗户统统关了上来。
可即便妻子如此口无遮拦,拓跋宏还是不忍心责怪她。
他将这个妻子娶回了亲王府,疼得像眼珠子似的。
他们拓跋氏兄弟俩都是重情的人,喜欢一个女子,便是掏心掏肺的好。
他忙抓住了福卿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劝道:“以后切不可再这般说,隔墙有耳。”
“我皇兄脾气不好,绝不是个好相与的,若是有些话不小心传到他耳朵里,我担心他对你不利,到时候我也保不下你。”
“知道了,知道了,”福卿嗔怪着,冲他笑了笑,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道,“妾身是替王爷不平。”
“这几年,皇上每次出去不晓得去做什么,一走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这些日子都是王爷帮他打理北狄的朝政。”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这差使落到其他的王爷手中,早就将他的权力架空,说不定连这天下都夺了去。”
“可王爷却还是实心实意地甘愿做这枚棋子。”
“皇上用得着王爷,王爷尽心尽力地好好做事。”
“不用王爷,王爷就退了回来做一个与世无争的闲散王爷。”
“如今不过就是去行营冲撞了他带回来的那个女子罢了,难不成那女子竟是比他的亲兄弟还要亲吗?”
“居然就因为这个事情要疏远王爷,妾身真的替王爷不值。”
“王爷将皇上当兄弟,皇上何曾将王爷当亲人?”
福卿这般一说,拓跋宏也心头有些懵了。
这些年他确实是替大哥做了不少事,他只是气闷自己也就是一次犯了错,竟是好像被大哥彻底打入地狱似的,连一点原谅他的机会都不给。
拓跋宏缓缓叹了一口气,跌坐在了椅子上,眉头紧紧拧了起来:“不知皇兄到底怎么想我的?只等这一次祭酒节后我会想办法找个机会同皇兄谈一谈,给皇兄磕个头赔个罪。”
福卿看着自家王爷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更是心疼了几分,有些扎心窝子的话她也不敢再说了。
她忙上前轻轻替拓跋宏捏着肩头劝慰道:“好了,不说那些了。”
“北狄之前先皇驾崩时,几个子弟夺嫡,不晓得死了多少人。”
“如今整个北狄拓跋家族,论真正的亲人,便只有王爷和当今皇上了。”
“难道皇上还能一辈子不理你这个亲弟弟不成?”
“你就放宽心,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