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她甚至提前联系了几家熟悉的律师和民间调查机构,目的只有一个:确保这两个人出来之后,每一步都走得不太平。
顾陌从不觉得这是睚眦必报。
有些人蹲了几年监狱并不会真的反思过错,他们只是暂时不敢罢了。
一旦让他们缓过劲来、站稳脚跟,有了新的社交圈子和生活基础,他们就会像野草一样重新滋生出仇恨和怨毒。
她要做的,就是把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壤一片片铲掉,让他们始终困在犯罪的代价里,寸步难行。
所以周明宇和刘凯求职受阻的那些内部通报,是她通过合法渠道向行业协会和劳工部门提交的前科人员风险提示函。
她只不过是陈述事实,也没有添油加醋,但足以让任何一家正规用人单位望而却步。
至于那些零工、散活、地下劳务市场,她安排了人在关键节点通风报信。
方法同样简单,只需要一个匿名电话打到辖区派出所,说明有刑满释放人员在某工地、某仓库从事劳动,请警方依法依规巡查。
派出所例行公事地走一趟,工头就会主动把人辞退,毕竟谁也不想惹麻烦。
整个过程顾陌没有露过一次面,全部通过第三方代理完成。
周明宇和刘凯只能感受到一种无处不在的窒息感,却抓不住任何确凿的证据。
他们知道是顾陌,但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证明。
而真正让他们崩溃的,是他们想要重新开始正常生活的努力被彻底击碎。
出狱半年后,周明宇遇到了一个女人。
那是在他租住的那栋老式居民楼附近的一家小超市里,女人是收银员,三十出头,离过一次婚,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儿,眉眼温和,说话轻声细语。
周明宇头几次去买烟和泡面的时候,女人多看了他两眼,他心跳得厉害。
他后来每天都去那家超市买一瓶水,有时候买一包纸巾,有时候买一个打火机,东西不贵,但就是想去看看她。
女人叫赵敏,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个城市讨生活,日子过得清苦但踏实。
她对周明宇的印象不坏,觉得他虽然话不多、眼神有点怯怯的,但买东西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地排队,说话也客气。
两个人慢慢熟起来,赵敏偶尔会在周明宇买完东西的时候多问一句:“今天没吃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