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饶有意味的在李晋王和刁天德之间扫过:“两位真是好兴致,这是准备切磋一场?不介意本会长看个热闹吧?”
刁天德脸色一变,连忙收起气场。
李晋王不动声色同时收敛。
刁天德看着金北辰,心下惊疑不定。
乍看起来,金北辰站在他和李晋王中间,不偏不倚,但金北辰始终面向他这一方,将后背交给李晋王。
站位立场,一目了然。
不过这也不奇怪,金北辰空降过来第一天,李晋王就已明确站队站在他这一方。
反观刁天德和其背后的刁家,态度始终晦暗不明。
既不站队金北辰,也不站队桓家,摆出一副袖手旁观的姿态,对方自然不会视他为自己人。
刁天德沉声道:“会长大人,李晋王跟小女冲突,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就不劳会长大人插手了吧。”
金北辰目光从他脸上掠过,转头看向李晋王:“是私事吗?”
李晋王正色道:“回禀会长大人,我跟他刁家是下一轮大比对手,刁艳公然带人闯我方演武场,试图强行掳走我方队员,视神会大比规矩如无物。”
“这若是私事,那就没有公事了。”
金北辰点点头,转而继续看向刁天德:“你怎么说?”
刁天德尚未开口,后方刁艳却已忍不住抢先道:“什么公事私事,我只是招个人而已,难道这也有错?”
“住口!”
刁天德冷哼打断。
这种事情放在以往,没人能拿他们父女如何。
可现在拎出来放在金北辰面前,万一对方真的上纲上线,不仅是他父女二人要倒霉,连带背后整个刁家都要倒霉。
从上位到现在,金北辰并未展露过任何雷霆手段,反而显得相当平易近人。
但真要因此就小看他,那才真是脑子进水。
不说别的,人家在神域核心区的雄厚背景,一旦动起真格,碾死他刁家就跟碾死蚂蚁一样。
金北辰微微一笑:“刁家主,你们做其他事本会长管不着,但是起码的神会规矩还是要守的,不然被人戳脊梁骨,伤的是我们玄武神会的声誉,你说呢?”
刁天德冷汗淋漓。
对方明明没有释放任何气场,此刻带给他的无形压力,却远比李晋王恐怖得多,彼此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刁天德只得硬着头皮应下:“会长大人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