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需要一些适可而止的勇气。
不是所有关系都要耗尽最后一丝热情和好感之后,才幡然醒悟,应该趁早放手。
林家栋现在这情况,陈俊生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他太清楚了,情书写得再怎么出彩,在女孩看来,不如人长得帅。
只要哥哥长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事实上,对很多人来说,日久生情是不成立的。
人与人之间的答案,早就写在了第一次见面的那张白纸上。
“清梨,你过来一下。”
陈俊生朝余清梨招了招手。
“昂~”
余清梨巧笑嫣然,步姿款款:“来了。”
陈俊生瞅她两眼,淡声说道:“我下周二要带龙潭市招商局的同志去一趟港城,你以陇西日报记者的身份随行。回家跟爸妈报备一下,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余清梨闻言,桃花眼里顿时闪烁出惊喜之色:“你要带我去港城?”
陈俊生说:“东风速运公司很快就要登陆港股,你跟着去,可以发掘出很多有价值的大新闻。”
“当然了,你要是觉得港城太远,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另有安排。”陈俊生补充道。
“别啊,我想去,我很想去的。”
余清梨急了:“我这就回去做准备。”
“嗯,去吧。”陈俊生点点头。
“好呀。”余清梨欢欣鼓舞地转头跑向宿舍。
“等一下。”陈俊生突然想起件事来,大声喊住她。
“嗯?”余清梨蓦然回首,赶紧又跑回来。
“我好像从来没送过礼物给你。”
陈俊生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枚袁大头来:“这枚银元,是我妈留给我的。小时候饿肚子饿到两眼发黑,都舍不得把它拿去县里的供销社换吃的。好不容易保留下来,送你了。”
这下子,余清梨直接愣在原地,眼神呆呆的,望着陈俊生。
“干嘛,嫌弃这银元表面黑乎乎的,卖相不好?”
“发什么呆啊。”陈俊生难得见到余清梨在他面前发呆发愣,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不要的话,我拿去送给晚秋。”
“别别别,我要,我要的。”
余清梨一迭声地回应,赶紧伸手接过,宝贝似的看了又看。
“谢谢班长!”
余清梨口头上很客气,行动上很大胆,一声谢谢刚落地,悄然间弯腰俯身,在陈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