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从去年五月份开始的,不过他们讲道理,一个月收一次,每次200块钱。”
“苏大师你知道,我们做批发生意的,200块钱一个月,就当是买个安宁,也没什么,市场里大家伙儿都乖乖交了。”
苏尘颔首。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李舒白:“这个钱一直交到了年后,年后那个月之前来收保护费的人没来,到日子我们还念叨呢,开玩笑说是不是他们过年天天喝酒出事了。”
“也就那一个月没人来,之后一个月就开始了,到现在,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
“这伙人刚来的时候,我们是不认的。”
“咱们干批发的,千里迢迢去南边进货,哪个不是胆大的?不是随便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就能威胁得了的。”
李舒白说着就没忍住叹气:“但这伙人真不讲究啊,道上的情义是一点都不讲,一言不合就直接砸摊子,不是掀,是砸。”
“你要是掀,咱们衣服质量都挺好,拍拍灰,还能继续卖,砸的话,摊子得重新整,一部分衣服也被糟蹋了。”
他这话引得大家一阵共鸣。
有人再抬头看着挂在电线杆上那群人,没忍住“呸”一声。
李舒白叹了口气:“本来我们这些人也有一把子力气的,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们砸摊子,我们几个一起上了,打得他们跑了。但这伙儿人真……”
他扶额。
苏尘挑了挑眉。
边上有人补充:“第二次来,直接拿的粪桶来的。”
苏尘:“……”
“那的确是有点过分。”
“过分,但对我们是真有用啊。”李舒白无奈,“我们批发的都是新衣服,真要是被粪水沾染了,就毁了。”
“所以之后我们都乖乖拿钱,一次一百。”
“交了钱之后我们就偷偷去派出所报案,没说法。”
“之后他们陆续来的几次都拿了粪桶,不过好在是半个月来一次,我们想吧,一个月还是200,也还可以,能忍受,结果……”
李舒白的声音气愤了起来。
“上个月他们就变本加厉了,来了四次。”
“这个月更过分,加上今天,是六次。”
“苏大师,每个月200我们能接受,每个月400,我们咬咬牙,眼光要是好一点,批发生意好一些,也能赚点钱,但你每个月加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