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挥动手中礼帽,让这五把飞刃尽数没入礼帽的灵性空间之内。
然后,他像丢飞盘一般,将礼帽投掷而出,灵性出口再次开启,五把飞刃便从不同角度,同时攻敌!
刀刃上的杀意与削风凝练的让人直冒冷汗!那为首的戴狐狸面具的男人此刻也终于不像之前那般镇定了……
他的双脚还被诅咒锁死在原地呢。眼睁睁看着那几把飞刃距离越来越近,他哪敢怠慢,只得赶紧再次释放术式。
六枚灵火几乎抽干了他剩余的所有灵性。灵火的威力的确可怕,但消耗也是实打实的。
他顾不得其他,不让灵火飞出,而是只护在其周身。
老实说,光听这可怕的风啸声,他心里也没底是否能挡住这五把飞刃……
而就在飞刃即将击穿灵火的这个瞬间,他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道轻蔑的笑声。只见饰非再次弯折手中那张相片,这五把飞刃便同样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而出。
没有击穿灵火,而是直接刺穿了他身后其他人的肩膀。一瞬间,惨叫与哀嚎声连成一片。
“用着【冢仙道】这个术式,却和司马月那边的态度截然不同,似乎司马家内部也没有我想的那么铁板一片嘛。”
“你们想做什么?瞒着司马月,拿到我手里的东西好回家族邀功?”
“还是说,你们其实在筹谋某个更大的计划,为此,非需要我手里那残卷不可。”
饰非发出笑声,他并未让岚间樱继续撕裂那些人的身体,而是在一个非常恰好的程度收回诅咒。
“但不管是哪个结果,我只要能走出这里,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给司马月,你们一定不会好受吧。”
听闻此言,为首的戴狐狸面具的男人不敢轻举妄动,哪怕饰非这番话近乎挑衅,他怒火中烧,周身灵火也在不停震颤。
的确被这个奇术师猜中了……要真如他所言,将一切都向司马家那支访问团和盘托出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该死的,原本的计划明明那么简单……他们人多势众,凭借术式完成压制后,拿到东西就尽快脱身离开,但为什么,会演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呢?
他回头看向倒在地上负伤的同伴们,人多势众的的确是他们,但丢尽颜面的,也是他们。
他原本还想让灵火出手,但被抽干的灵性让周身那几团灵火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