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嬿婉的建议和李玉的奇思妙想之下,进慎刑司这几个全都招了。
骨头再硬也抗不过去重刑,太监全都上了钉子凳,宫女全都让她们跨坐麻绳上给用了绳刑,身心双重折磨。
另外,福伽在启祥宫搜宫,翻找出来一些朱砂,还有好几箱子各类的毒药,一看就是玉氏本土产的。
魏嬿婉眼睛一亮,“皇上,嘉贵人从玉氏带来如此多的毒药,其心思恶毒,不知是否是玉氏王爷对大清有不臣之心,意图谋害皇上?”
金玉妍大吃一惊,把她千刀万剐了都行,但是不能说玉氏一句不好。
“皇上,您休要听娴妃胡言乱语,玉氏对您忠心耿耿啊。”
魏嬿婉冷哼,“忠心不在嘴上,你伙同贵妃和皇后谋害皇嗣,若如您所愿,这后宫之中将不会再有皇嗣降生。本宫一倒,大阿哥成了无根浮萍,迟早有一天被皇后娘娘磋磨死。三阿哥被皇后养废,二阿哥身子不好,到时候若你再生下皇子,再将你从玉氏带来的毒药给皇上服用,那大清的天下岂不都成了玉氏的国土。”
魏嬿婉跪到地上,“皇上,此事并非嘉贵人一人之过,玉氏狼子野心,意图改天换地,是要亡我大清啊。”
皇帝忽然暴起,走到金玉妍身边猛踢两脚。
只听金玉妍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疼的都快要打滚了。
太后看了眼被吓到了皇帝,心中暗骂一声无用,然后让太医过来看看金玉妍是怎么了。
太医还没靠近金玉妍,众人就见她的旗装下面渗出了血。
四阿哥没了。
太后命人将金玉妍抬出去诊治,还得安抚不成器的皇帝。
“皇帝啊,你先坐下,不要着急。”
皇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不是朕做错了什么,上天为什么要这么责罚朕。”
太后冷声道:“方才娴妃说的对,那金氏作恶多端,若叫她的孩子生下来,玉氏挟皇子登基,这大清就是玉氏的天下了,孰轻孰重,不用哀家说,皇帝也该明白。为了大清,为了列祖列宗的基业,那孩子不能留。”
太后给皇帝找了个很好的借口,皇帝也冷静下来,不再纠结家暴导致小妾小产的问题,心安理得的坐了回去。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何况那金氏是个本事大的,腹中的孩子是否是皇上的血脉,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