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您给了臣妾和娴妃不孕的手镯,不让臣妾和娴妃有孕,又不想让贵子出生,您是想让后宫只有二阿哥一个皇子,让皇上只能选二阿哥为储君。”
皇后也顾不得自己的威严,在众妃面前下跪,和一个贵妃分辩,“宫中还有大阿哥和三阿哥,如何能说只有二阿哥一个皇子?”
“可大阿哥被娴妃抚养之前,整个人饿的皮包骨,三阿哥几个月大您就让他和纯嫔母子分离,您分明就没想过让他们好。”
“你胡说!”皇后生怕自己经营多年的形象崩坏。
“本宫的永琏也在撷房殿,本宫又不曾苛待他们。”
“你有!”
高晞月高傲的抬起下巴,“臣妾听到过您吩咐素练,让她吩咐撷房殿的嬷嬷,让她们不要好好教导大阿哥害人三阿哥,少教三阿哥说话走路,晚些再启蒙。臣妾还问过撷房殿的人,是素练吩咐奴才们,让他们不必让大哥吃饱穿暖。苛待大阿哥,养废三阿哥,才是你的目的!”
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身边的人,由于高晞月整日往长春宫跑,皇后和素练偶尔说个悄悄话也被她听见过几次。
高晞月还和皇帝说了她是什么时候,什么时辰听到的这番话,屋子里面有没有其他人。
皇帝失望的看向皇后,“朕没想过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皇后,你太让朕失望了。”
魏嬿婉叹息一声,“这三阿哥也就罢了,大阿哥是长子,地位比二阿哥低不了多少,若是哲妃还活着,再平安生下公主,至少也是个妃位,皇后不许贵妃和妃有孕,自然也不能容忍哲妃有皇子。哎,仔细想想,哲妃死的也蹊跷,她又不是第一次生产,怎么会难产而亡呢?”
皇后心一缩,镯子的事儿是她做的,哲妃虽然不是她害死,但她知情大半。只是没提醒。
高贵妃恨不得现在就把皇后拉下来,说不定还能洗脱自己的罪名呢。
“皇后娘娘曾经和臣妾说过,哲妃生下大阿哥后愈发乖张,再次有孕后更甚,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高晞月现在已经要疯了,反正皇帝也无法确定皇后有没有说过这话,什么难听说什么。
还说皇后忌惮娴妃当年险些成为嫡福晋,这些年皇帝对娴妃情分过深,她不能容忍娴妃存在,所以才叫自己将此事嫁祸给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