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您做些什么,也是防不胜防。”
魏嬿婉并不知道皇后有没有参与进来,只是想到皇后在死之前,皇帝和她大吵一架,便觉得可能是皇后背着皇帝做了什么事。但后来皇帝又十分怀念孝贤皇后,这她就想不明白了。
皇后的面色更加冰冷,这个娴妃居然敢怀疑到她的头上,果然不敬。
“娴妃,你记住今日说的话。”
“臣妾自然谨记。”
就在这时,太后开始说话了,“不是说娴妃身边的阿箬阻拦素练搜查娴妃的寝殿吗,该叫她进来回话了。”
魏嬿婉垂着头,思绪飞转,在李玉出去的前一瞬,她将人叫住。
“等等。太后,皇上,臣妾并不知妆台下面有朱砂,可阿箬却故意在妆台旁阻拦,此举看似是护着臣妾,实际却是极有可能将素练引到了妆台前。所以,臣妾怀疑,将朱砂放在妆台下面的就是阿箬。”
此话一出,金玉妍和高晞月皆大惊失色。
阿箬这个暗棋怎么这么快被娴妃发现,这太不可思议了。
皇帝点了点头,“确实有可能,可阿箬跟了你多年,忠心耿耿,又怎么会背主的事情?”
魏嬿婉摇了摇头,“从前或许是忠心,可这从她的阿玛升了官后,她行事便更加乖张。且她这段时间极爱打扮自己,还说宫里好多嫔妃的家世不如自己,臣妾怀疑,她或许也起了想当嫔妃的心思。”
魏嬿婉并不知阿箬平时如何,但见她当了慎嫔后嚣张跋扈,想必当宫女的时候也是个不好相与的。
皇帝点点头,“这就说得过去了,哎,那阿箬从前便不懂规矩,也就娴妃你纵容她。”
“臣妾知错。皇上,若阿箬早已被人收买,背叛了臣妾,那想必等她进来就会说她是受臣妾的指使谋害的皇嗣,不为臣妾辩白一句。”
皇帝点点头,“确实如此,且看她进来之后如何说吧。”
阿箬被叫了进来,给所有人磕头,直接就指认娴妃让她谋害皇嗣的事情。
皇帝审视着她,“娴妃曾经和朕说过,景阳宫的油彩里,混了蛇莓。才招了毒蛇,若是娴妃真的想害仪贵人,为何还要大费周章?”
“皇上,主儿那是虚情假意,因为油彩里的蛇莓就是主儿混进去的,本意是要害仪贵人,可谁知那日人多,仪贵人惊喊了起来,主儿便佯装救了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