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不在门口,他去慎刑司看崔瑾汐去了。
皇后答应他等此事过后,就将瑾汐赐给他。
皇帝撑着身体坐起来,想要亲自出去叫侍卫。
他刚摸到床沿,就被皇后一脚踢回了床上。
皇帝大声咳嗽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了一样。
皇后冷笑出声,“皇上,你知道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笑话是什么吗?”
在皇帝充满怒火的视线中,宜修不紧不慢的开口:“我见过最大的笑话是一个男人因为害怕大舅哥夺权,所以杀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儿子,这天下居然有如此无能之人,皇上您说是不是笑话?”
“你口口声声说他人对你无情,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配不配,其实这些年,薄情寡义的是你,疑心深重的是你,自私自利的更是你。”
“皇后!”皇帝咬着牙,“你放肆,朕一定要废了你!”
“少说大话了,你现在就是个糟老头子,你能干什么?给自己的女人堕胎药,眼睁睁看着端妃为你背锅绝育,弘晖临死之前你都不愿意去看一眼,四阿哥五阿哥被你扔到圆明园不管不顾,眼睁睁看着华妃拿温宜争宠,富察贵人小产后你连看一眼都不愿意,芳贵人小产后直接被你扔到冷宫,还有三阿哥。”
“他是不聪明,可你又何曾真心教导过他,想起来了将人叫过去问一问课业,答的不好就将人骂一顿,身为人父你就这样教导儿子吗?”
“住口!”皇帝勃然大怒,头皮上的青筋都显露出来。
“朕日理万机,前朝数不清的政务争端,哪里有时间教导……“
“你日理万机?”
皇后笑了,“你日理万机的时候还不忘让后宫的宠妃去养心殿红袖添香,连写字的时候都要爱妃在一旁研磨,有时候还要叫两个一起在养心殿服侍,看着甄氏和安氏两人围着你团团转,争宠吃醋,你是不是特别得意啊老登,你简直就是个沉迷女色的昏君,装什么仁君呢你。”
“住口,朕命令你给朕住口!”皇帝青筋暴起,气得哐哐捶床。
皇后指着他鼻子骂,“大白天的拉着嫔妃的小手写字喝茶,给小妾画皎梨妆,也懒得用心教导皇子,就你还配做父亲,你对儿女如此薄情,活该你断子绝孙,你就等着将你的皇位拱手让人吧。”
皇帝没有再怒骂,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