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从剪秋手里接过来佛像,亲手捧着,“当年先帝驾崩之日,本宫就在这佛像前跪了一夜。”
“皇后慎言!”皇帝忍不住打断皇后的话,他当皇帝是因为联合了隆科多和年羹尧,再加上在老爷子面前伏低做小才得来的,怎么被皇后一说,像是她拜佛求来的。
华妃在内心慌乱过后,挺直了腰板,“本宫凭什么要发誓?是本宫做的又如何,皇后派那个贱人来恶心本宫,本宫如何能忍,杀了她算是便宜她了。”
饶是众妃嫔知道华妃心狠手辣,此时也不免觉得心惊肉跳。
皇后轻哼一声,“宫女也是一条性命,你随意打杀宫女,手段狠辣,哪里有妃嫔的样子?后宫女人多实属正常,你本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华妃,你有什么资格不让其他女人得宠?你当自己是正妻吗?”
华妃满脸的不服,想要说什么,又被皇后打断。
“你若有本事就把皇上日日留在翊坤宫,没本事就憋着,自己留不住男人就把怒火撒到其他弱女子身上。你这般行径,真是德不配位,叫人不耻。”
华妃心生怨恨,死死的瞪着皇后。
皇后看向芳若。
被调过来被迫打工的工具人芳若,此时打了个哆嗦,继续被迫营业,“宫中并无说明嫔妃打死宫女的责罚,但按照大清律法,主人故殴奴婢致死,应杖一百,徒三年。”
华妃瘫坐在地上,眼神虽然凶狠,但已经露了怯。
但皇后没有放过她,“此外,华妃曾赐夏常在一丈红,致其死亡。”
提起此事,华妃立即来了精神,“那夏常在殴打嫔妃,本宫当时具有协理六宫之权,赐其一丈红又如何。”
“常在也是内命妇,所有带品级的后宫女子的重刑,重罚裁决只能由太后和皇上做主,就连本宫都只有调节,训诫,罚俸,禁足的权力,你有什么资格将其责打致死。”
皇帝此时开口,“那夏氏猖狂……”
“夏氏猖狂,皇上想将其杖毙自然可以,但华妃并未提前上报给皇上或太后,而是私自做主杖杀宫妃。若此事合理,那下次华妃犯错,臣妾是否也可以先杖杀华妃,再上报给皇上和太后?”
宜修不退不让,仔细一看脸上还有得意之色,“事关重大,此事还需皇上定夺。”
皇帝深深的看着皇后,皇后也死不退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