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录入的时间,是二十三年前的腊月初八。”
“若诸位师叔不信,可查阅西灵山存档的名册副本。”
“当然,灵寂师叔在位期间,已将名册中关于弟子的记录全部抹去。但他能抹去名册上的字迹,却抹不去师尊亲手留下的这串佛珠上的烙印。”
他将那串佛珠翻转过来,露出玉牌的背面。
那上面刻着几行极细的小字,字迹工整而清秀,与灵明前辈留在那卷泛黄纸张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西灵山弟子无心,丙戌年腊月初八录入,师灵明。”
字迹下方,还盖着一枚极小的印章,印章上是西灵山历代大佛主传承的法印图案,那是任何人都无法仿造的。
那五位佛主凑近了几步。
看清了玉牌背面的字迹和印章之后,脸色同时变得极其难看。
赤色袈裟老僧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目光落在那枚传承法印上之后,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枚法印意味着,灵明当年录入无心的时候,是以大佛主的权限亲自录入的。
换句话说,无心的僧籍,是上一任大佛主亲自认证的,具有最高的合法性。
即便灵寂后来将其从名册中抹去,也无法否认这串佛珠和这枚法印所代表的真实历史。
无心将佛珠收回怀中,重新双手合十,朝那五位佛主微微欠身,语气依然平静而谦逊。
“弟子并非贪恋大佛主之位。只是师尊临终前曾有交代,西灵山若落入旁人之手,必将沦为第二个藏污纳垢之所。”
“弟子不才,但愿竭尽全力,不负师尊所托。”
“诸位师叔若仍觉得弟子不配,弟子这就离去,永不踏入西灵山半步。只是……”
他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五位佛主的脸。
“诸位师叔扪心自问,你们反对弟子,究竟是因为弟子没有僧籍,还是因为弟子挡了你们的路?”
此言一出,那五位佛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没有人回答。
渡厄台上,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山林中传来的鸟鸣。
那五位佛主被无心那番话堵得面色铁青,沉默了好一会儿。
赤色袈裟老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故作公正的腔调。
“小师父言辞犀利,确实有些本事。”
“但西灵山大佛主之位,不仅仅是有一串佛珠、一枚法印就能坐稳的。”
“大佛主需要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