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数千丈的剑痕,久久不散!
那只佛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一道细细的血痕从佛手的掌心处浮现,沿着那道被剑光切开的伤口缓缓蔓延,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每一滴落在地上,都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尊佛陀法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那道正在渗血的伤口,目光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
“这……你到底是谁?”
“为何?”
“你竟能伤我佛门金身?”
它的语气中虽然有惊讶,但并不慌乱,更没有恐惧。
它低头看着掌心中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就像是一个人在看自己被蚊虫叮咬出的红点。
有些意外,有些不悦,但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只不过,他在重新审视我。
“本座承认,方才确实小看你了。”
它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能以大道四境初期的修为,伤到本座的金身,你在下界之中,算是头一个。”
“但也仅此而已了。”
它说完这句话,忽然双手合十,口中念诵了一声佛号。
那声佛号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在虚空中荡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它那尊巨大的佛陀法相开始缓缓收缩、凝实、变化。
金色的光芒向内收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压缩,从遮天蔽日的法相形态,逐渐凝聚成一道人形的轮廓。
光芒散去之后。
一个身穿白色僧袍的中年僧人,凭空站在了我面前不远处的半空中。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出头的样子,面容清瘦,眉目疏朗,皮肤白皙,一头短发整齐地贴着头皮,整个人看起来干净而利落。
他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僧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处绣着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像是一道流动的光线,在他领口处微微发光。
他的脚上没有穿鞋,赤足踏在虚空中,脚下却有一朵朵金色的莲花自动浮现又凋零,循环往复。
这是,他的真身降临了!
此前只是法相!
他现在竟敢用真身直接降临?
这是!
整座西灵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
那股威压与之前法相形态时的威压截然不同。
法相形态时的威压是浩瀚的、弥漫的、无处不在的,而真身降临时的威压,却是凝聚的、尖锐的、精准的,像是一根无形的钉子,从头顶百会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