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死磕琴艺,小七在家闷了许久,刚准备出门去逛逛,便见安文平和韩泽骂骂咧咧进院。
“你说今日这都是什么事嘛!阿庆救了那人,她不感激就算了,转头就给了阿庆一巴掌,还骂人。”
跟在两人身后的阿庆委屈的捂着脸,“我就是看她快摔倒了这才扶了她一把,早知道就不多事了,让她摔个狗吃屎,看她还神气不神气。”
小七拉住一直拧着眉头不说话的安文平,“大哥,他俩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去买笔墨吗?”
不等安文平给小七解释,阿庆便嘴快的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原来三人刚出书铺门口,便有一位姑娘不知是脚被绊了,还是怎么的,就朝三人摔来,阿庆首先反应过来,便伸手扶了她一把。
本以为能得到姑娘的感谢,却没想到那姑娘反手就给了阿庆一个巴掌,她的丫鬟还骂阿庆多管闲事,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家小姐不是阿庆能碰的,更甚者还说他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想抓阿庆见官。
要不是当时街道上好些人看见了这事,帮着他们说话,将那狼心狗肺的主仆二人赶走,今日阿庆指不定真得进大牢。
这时,一直沉默的安文平终于开了口,“我感觉今日这事应该是冲着我和韩泽来的,阿庆是替我们挡了灾。”
韩泽难以置信的看向安文平,“她们图什么?”
安文平面色沉沉道:“大抵是想在院试之前毁了我们,若是能借着调戏良家妇女的罪名将我们送进大牢,我们必定会错过会试。”
韩泽闻言顿时一阵后怕,“好毒的计啊!差点就中招了。”
说完他又拍了拍阿庆的肩膀,“好阿庆,还好今日有你,不然你家少爷今日可就栽了。”
被自家少爷夸,阿庆顿时觉得脸不疼了,立马站直身体,表情严肃的像要入党一样,“阿庆为少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完事情始末的小七却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这么回事,“有没有可能对方的目的不是想毁了你们的会试?”
韩泽不解:“那她们干嘛要恩将仇报?”
“或许不是恩将仇报,只是目的未得逞后的发泄罢了。”
“若是为了害你们,让那个丫鬟来碰瓷就行了,没必要小姐自己亲自上吧!”
小七摸着下巴,分析道。
安文平只觉脑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