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滕炎风!那个潜伏在钦天监,勾结妖魔的内奸,他可还没忘记。这老狗,就在青州!
“正好!”袁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顺手就把这老狗除了!新账旧账,一并清算!”说罢,他霍然起身,站上神风舟就要往外走。
“等等!”欧阳婉秋猛地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之大,让袁念都顿住了脚步。
“干嘛?”袁念回头,看着欧阳婉秋那焦急又带着羞恼的复杂神情,故意干笑两声,“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你放屁!”欧阳婉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上红晕更盛,狠狠啐了一口,但抓着袁念胳膊的手却没松开。她眼神闪烁,挣扎了一下,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告诫道:
“你…你若是真去了那里,听到了…听到了宗主对你说的…任何话!你最好都别信!”
“宗主?”袁念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绝巅之上,目光如剑的青灰身影,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寒意“你是说那个男的?紫阳剑阁的宗主?”
“你已经见过他了?!”欧阳婉秋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变了调,抓着袁念胳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没!没有!”袁念赶紧摇头,他可不想现在就被那位恐怖存在惦记上,“只是神游时远远看到了一眼,气息太吓人,没敢细看。”
欧阳婉秋似乎松了口气,但神情依旧紧绷,沉默了片刻,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他叫欧阳健柏。是紫阳剑阁的当代宗主…”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后面几个字。“也是…我的…父亲。”
“什么?!”袁念如遭五雷轰顶,差点真的喷出一口老血来!“他…他是你爹?!亲爹?!”这个消息简直比陈昭伐天还让他震惊!
欧阳婉秋咬着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双手又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揉搓着裙角,仿佛要将那布料搓烂。
“不对!这逻辑不通啊!”袁念猛地回过神,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眼神锐利地盯着欧阳婉秋,“既然你爹,欧阳宗主他老人家就坐镇在青州!还是堂堂剑阁宗主,实力深不可测!那当初当初羊弘轩追查内奸,为何能轻易就将他排除在外,转而认定滕炎风就是那个勾结妖魔的内鬼?!这说不通!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