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都相距甚远。这样的人是没法吸引果位垂青的。
“待我走后,你大可寻找一位文神附身,届时行我儒家大道,也算了却我一桩心事。”
“你是说,我也有可能修出圣人心?”袁念有些激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野望瞬间点燃了他的神魂!
“自然。”陈昭带着肯定的回应,随即沉寂下去,将舞台交还给袁念。
就在两人意识交锋之际,江澄楠脸色凝重,从怀中珍重地取出一物。那并非玉盒锦囊,而是一块巴掌大小,表面布满天然龟裂,仿佛一块从洪荒地脉深处挖出的泥块。
她将这散发着带着甜腥土腥气的至宝,轻轻放在了江霜微微颤抖的小手中。
息壤田入手瞬间,江府上方的天空骤然暗沉下来。并非乌云遮蔽,而是一种光线被无形之物吞噬的诡异昏昧。息壤田本身更是剧烈震颤,内里雷声沉闷滚动,如同有无数地龙在泥浆深处翻腾咆哮,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光。
江霜小脸煞白,手足无措,被这至宝的狂暴气息和天地骤变吓得几乎要将其脱手扔掉。
“废物!”任涛枯槁的脸上满是鄙夷,尖声讥讽,“你们江家只教她通晓凡尘俗理,却不教她成仙之法。如此懦弱心性,也配求仙问道?真是玷污了青丘门庭!”
这一声斥责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霜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小手一松。
袁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江霜身旁,一只手轻轻托住了她冰凉的小手,也稳住了那块即将坠落的息壤田。
“别怕,我在。”
他指尖在息壤田边缘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一丝圣人气息的青光悄然注入,暂时压制了那狂暴的地脉煞气。随即,他引导着江霜的手,声音如同暮鼓晨钟,“闭上眼睛,感受它的脉动。将它纳入你的道基之中。”
江霜对袁念有着本能的信任,强压下恐惧,依言闭目。小心翼翼地沟通着手中那方狂暴的“息壤田”。
一声只有江霜自己能听见的巨响炸开。她小手一翻,将那息壤田虚按向自己的丹田气海。
一座巍峨古朴,散发着浩瀚仁和之气的三层宫殿虚影,自江霜小小的身躯中轰然爆发,瞬间笼罩了整个江府上空。宫殿檐角飞翘,雕梁画栋,每一砖一瓦都仿佛由最纯粹的浩然文气与天地仁德凝聚而成。
江霜的道基,乃是以至诚之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