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市可热闹了,有会喷火的艺人,有捏糖人的老爷爷,还有……”他故意拉长语调,“好多好多,又红又大,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
江霜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小手紧紧抓住袁念的衣襟,满是期待。
“袁念!”江澄楠猛地一拍身旁的茶几,檀木桌面应声裂开数道细纹。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莫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你究竟知道多少?!”
袁念终于抬起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他看着江澄楠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我不知道。”他慢悠悠地说,“我只知道,你们江家,在这灵州之地,布下了一盘泼天的大棋!”
他抱着江霜,向前踱了一步,无形的压力随之迫近:
“一旦功成,纵使那‘鬼道人’炼出真正的尸解仙,在你们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翻掌可灭!”
“而江霜……”袁念的目光落在怀中懵懂无知的小丫头脸上,“她对你们而言,从来不是什么需要呵护的族人。她是武器。一件精心打磨,准备用来屠戮仙魔的绝世凶器。”
江澄楠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至于这‘武器’该如何‘使用’。”袁念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确实不知。不过嘛……”他话锋一转,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江霜细嫩的后颈,动作温柔,却让江澄楠浑身汗毛倒竖!
“我有个小小的猜测。”袁念的笑容变得无比危险,“这小丫头身上,怕是藏着件了不得的天地至宝吧?”
他抬眼,直视江澄楠瞬间煞白的脸:
“否则,一个刚刚化形,连话都说不了的小狐妖,凭什么能在未来元婴,乃至化神巨擘的斗法中搅动风云?难道你们真指望她一日千里,修成通天彻地之能?”
“所以,事情就简单了,不是吗?”袁念的手指在江霜后颈轻轻摩挲,“夫人若舍不得那息壤田……”
嗡——!
一道乌光毫无征兆地从袁念袖中电射而出!七杀子母追魂刃瞬间悬浮在江霜的天灵盖上方三寸之处。森冷的刃尖,直指那脆弱的命门,凌厉的杀机,将江霜几缕柔软的额发都激得飘起!
“我就只好‘带走’她了。”袁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顺便把她身体里那件‘宝贝’亲手挖出来。如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