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动,方圆百里之内,无论人畜鸟兽、花草树木,尽皆血肉消融,化作其蛊海的一部分!生机断绝,唯余虫豸蠕动嘶鸣。”
这么说,远槐村的鬼祸,怡红院的群鬼,还有刘志体内的蛊虫,都是这苗疆圣女的手笔?
不对,苗疆圣女精通的乃是蛊毒炼生的邪法,诡谲莫测,杀人于无形。但驭鬼驱魂、布设鬼域这等手段,却非其所长!远槐村那等规模的鬼蜮,操控厉鬼如臂使指,绝非蛊术能达成。
“把你和刘志在远槐村的遭遇,事无巨细,再说一遍。”欧阳婉秋命令道。
袁念将从西山岗遭遇红衣厉鬼薛丽开始,到潜入远槐村探查,怡红院中遭遇操控厉鬼的丰腴妇人,疑似被附身的徐乾,以及最终刘志诛杀徐乾后体内出现蛊虫等所有细节,条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随着叙述,袁念自己也豁然贯通。
徐乾身为里正实力本就不弱于刘志。若他真是幕后主使,以其在怡红院展现出的驭鬼之能,刘志重伤之躯,绝无可能将其轻易诛杀。
唯一的解释就是,刘志根本没有真正杀死徐乾。他所谓的‘诛杀’,很可能只是斩灭了徐乾的躯壳,反而惊动或释放了潜藏其体内的蛊虫。
那蛊虫趁刘志前辈虚弱,瞬间反噬,侵入其体内,将其化作了…傀儡。所以怡红院那老板娘厉鬼,才会在蛊虫离体、控制消失的瞬间,失去所有凶戾,变得浑浑噩噩。
欧阳婉秋听完袁念的抽丝剥茧,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蹙得更深,她缓缓摇头:
“若远槐村之事,真是那苗疆圣女亲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以她‘百里化蛊’的凶名,整个远槐村,连同周边山林,早已生机绝灭,哪里还会留下什么活口?更不可能容得下怡红院那等规模的鬼魂盘踞!蛊虫霸道,噬魂夺魄乃是本能,它们与鬼魂天生相克。蛊虫本身,也绝无可能操控厉鬼。”
冰冷的结论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两人心头:
“只有一个解释——”
欧阳婉秋的目光穿透竹林,一字一句,带着山雨欲来的沉重:
“那位精通炼蛊化生的苗疆圣女,与她宗门内另一位专司驱魂驭鬼、玩弄幽冥的邪修长老联手了!”
蛊鬼合流!
“关于那些长老,钦天监掌握了多少情报?”
欧阳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