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离开了。
回到邓弼的小院,已经是下午了。院子里的果树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邓弼从屋里拿出一把砍柴刀,坐在门槛上磨了起来,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萧琰则坐在石椅上,翻看从家里带来的一本古籍,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关于《墨武秘要》的记载。
“萧琰,你还记得十年前,我们在山中遇到猛虎的事吗?”邓弼突然开口,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萧琰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当然记得。那时候我吓得腿都软了,是你冲上去,一刀就把猛虎的喉咙给割破了。我还从没见过那么厉害的身手。”
邓弼放下砍柴刀,眼神中充满了怀念:“那时候你才十八岁,还是个毛头小子,整天抱着书看,连走路都怕踩死蚂蚁。没想到十年过去了,你竟然也敢跟玄冥教作对了。”
“还不是受你的影响。”萧琰合上古籍,“你总说,身为男子汉,就要有担当,看到不平事,不能袖手旁观。这些年我四处游历,看到了很多百姓受苦,也明白了你的道理。就算我只是个书生,没有你那么厉害的武功,也想为他们做些什么。”
邓弼欣慰地点点头:“好,好小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玄冥教可不是猛虎,他们比猛虎厉害多了,也阴险多了。这次去找令狐司南,一定要小心,不能冲动。”
“我知道。”萧琰说道,“我会跟他好好谈,尽量说服他把《墨武秘要》交出来。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过往的趣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邓弼从屋里拿出两个馒头和一盘咸菜,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准备去望湖楼。
望湖楼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楼外的湖边停着几艘画舫,丝竹之声隐隐传来,十分热闹。萧琰和邓弼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绕到望湖楼的后院,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观察着楼里的动静。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只见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男子从望湖楼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护卫,背上绣着红色的太阳图案——正是玄冥教的人。那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俊朗,气质洒脱,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是玄冥教的教主令狐司南。
“就是他。”邓弼压低声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