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穿梭,嘶哑地喊着口号,鼓舞着士兵们的士气。有的军官手臂被弹片划伤,鲜血浸湿了军装,却依旧挥舞着指挥刀,指挥士兵们抵抗。
滩头左侧的一处碉堡里,几名英国士兵正顽强地抵抗着法国志愿军的冲锋。碉堡的射击孔被打得到处都是弹孔,一名士兵正从射击孔向外投掷手榴弹,手榴弹在冲锋的人群中炸开,放倒了一片士兵。但紧接着,一颗反坦克炮弹击中了碉堡,碉堡的顶部被炸飞,里面的士兵瞬间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而在右侧的滩涂地带,几辆幸存的水陆两栖坦克正与英国的反坦克炮进行着激烈的对射。一辆两栖坦克的炮管精准地击中了一门反坦克炮的炮盾,炮盾被打穿,炮手当场阵亡。但另一门反坦克炮立刻还以颜色,一发炮弹击中了两栖坦克的侧面装甲,坦克顿时停了下来,舱盖被打开,几名乘员刚爬出来,就被机枪子弹击中,倒在了坦克旁边。
战斗还在继续,双方你来我往,杀声震天。黎明的光线越来越亮,将整个滩头映照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海水依旧在冲刷着沙滩,却冲不散那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无论是进攻的法国志愿军,还是防守的英国士兵,都在这场血战中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法国志愿军的指挥官看着一次次冲锋被打退,眼中充满了血丝。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这样冲锋,部队迟早会被打光。但他身后的督战队正用枪口对着他,他没有退路,只能咬着牙,再次下令冲锋。
英国军队的指挥官也同样心急如焚,他看着不断减少的士兵和弹药,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但他知道,多佛尔滩头是英国的门户,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他拿起望远镜,看着远处不断冲锋的敌人,又看了看身边浴血奋战的士兵,深吸一口气,下令预备队顶上去。
新一轮的冲锋开始了,法国志愿军们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向英国阵地,英国士兵们则用更密集的火力进行还击。枪炮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悲壮的死亡之歌。
天色越来越亮,阳光终于冲破云层,洒在了多佛尔滩头。但这温暖的阳光,却照不进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土地。滩头上的战斗,依旧在激烈地进行着,没有人知道这场血战何时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