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核心,就在于“几何死角”的彻底反转。
“进战壕!快进交通壕!”半山腰上,小笠原大佐在几个卫兵的拼死掩护下,连滚带爬地扑进了一条深达一米五的战壕里。
战壕,自从一战以来,就是步兵躲避炮火和机枪平射的终极避风港。只要士兵趴在战壕底部,哪怕前方是千军万马的冲锋,也很难伤其分毫。这也是小笠原大佐最后的心理防线。
但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常识性错误。
“白痴!战壕只能防前面,防不了头顶啊!”当小笠原大佐抬起头,看到那悬停在正上方、正在调整枪口角度的直升机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无死角打击!这就是“空中骑兵”最令人胆寒的地方!
直升机在低空悬停,重机枪手只需要将枪口微微向下倾斜,就能将子弹沿着战壕的走向,像冲刷下水道一样进行“犁地式”的倾泻!
“嗵嗵嗵嗵——!”
火红色的死亡弹道笔直地灌入了那条拥挤的战壕。
原本是保命用的战壕,此刻却变成了连跑都跑不出去的绝望坟墓!日军士兵们像是一群被困在水沟里的老鼠,绝望地看着子弹从头顶的正上方泼洒下来。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血肉之躯在钢铁风暴中被残忍地撕裂。12.7毫米子弹打在战壕底部的岩石上,产生大量的跳弹,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反弹。哪怕没有被直接命中,那些碎石和跳弹也足以将日军的肢体切断。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交叉扫射。
103高地上,那些日军精心修筑的防线、火力点、掩体,在第一轮的金属火雨中宣告全面崩溃。原本密集的日军阵地,此刻已经看不到一个还能站立的人影。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航空煤油的味道,在暴雨后的谷地里肆意弥漫。
而在峡谷的最深处。
李云龙呆呆地看着天空中那几十条犹如火龙般的金属弹道,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地碎裂,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泥浆,那张狂傲的脸上,终于咧开了一个肆无忌惮的狂暴笑容。
“弟兄们!把大刀收起来!”李云龙指着天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见没!旅长来接咱们了!”
103高地的上空,金属风暴仍在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