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打点,连点伊薇肩、肋、腰三处要害,每一击都又准又狠,角度刁钻得匪夷所思。
伊薇奋力格挡,可她腹部本就被波斯豹抓伤,此刻激烈打斗早已崩裂了包扎,纱布下渗出的鲜血将灰色长袍染出一片深色。
方才被哈桑一肘撞在胸口,她强忍住了没有后退,可那一下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动作便慢了半拍。
就这半拍,哈桑的弯刀已到,刀背横扫,力道沉猛,正抽在伊薇左肋旧伤之上。
一声闷响,伊薇整个人被打得横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踉跄落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红得刺目。
她单膝跪地,左手撑住地面,用匕首拄着身子,抬起头来,嘴角血丝未干,咬牙切齿问:“你这是什么招数?”
哈桑倒提着弯刀,不紧不慢地踱步走近,脚步沉稳,面色冷峻。
他停在伊薇面前三尺处,低头俯视着她,缓缓开口:“波斯人有一句谚语‘莫将全身依仗,尽数托于旁人’。我的好徒儿,这是师傅教给你的最后一课。”
话音未落,他弯刀扬起,刀锋寒光一闪,朝伊薇颈侧劈下。
就在那刀锋离伊薇脖颈不到一尺的刹那,伊薇竟猛地暴起。
她左手在地面上用力一撑,整个人矮了半截,如一只贴地掠行的蝎子,匕首自下而上,直刺哈桑小腹。
这一下伏击来得毫无征兆,速度比方才任何一次突刺都快,显然是蓄谋已久。
哈桑大惊,弯刀劈下的力道骤然收回,身体本能地向侧后方一闪。
可伊薇这一刺酝酿已久,角度刁钻得出乎他的预料,他只避开了正中要害,匕首刃尖擦着他腰侧划过去,拉开一道半尺长的血口,皮肉翻卷,鲜血迸溅而出。
伊薇一击得手,足尖点地弹身而起,冷笑一声:“华夏也有一句谚语‘前狼假寐,盖以诱敌’。你怕是很久没有亲自去执行过任务了,老东西!”
哈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面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他缓缓直起身,弯刀横在身前,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散殆尽,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哈桑不再说话,只是脚步一错,整个人欺身而上。
这一次他的攻势比方才快了何止一倍,弯刀在他手中发出凄厉的破风声,招招都是伊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