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州县官过来,再配上本地贤达共治,政策推行不过三年便能见效。老百姓吃饱了肚子、拜自己的神没人管、交税也交得明白,谁还跟你上山当刺客?”
“第三,”杨炯目光如刀,直刺哈桑面门,“你藏在这深山之中,当真是无敌的么?”
哈桑冷笑一声:“难道不是么?塞尔柱十万大军入山,落得个惨淡收场。你区区三万兵马,能奈我何?”
杨炯摆摆手,语气笃定:“我一旦打下阿塞拜疆,里海便是我的内海。到时候,我只需要在这厄尔布尔士山北麓的各个山口筑垒坚壁,再派海军封锁里海南岸所有港口,切断你们一切补给来源。
你山上那点存粮,能撑三年还是五年?到时候不用我攻,光是饿也饿死你们了。”
这话说完,大殿里再次陷入沉默。
哈桑盯着杨炯看了良久,忽然“啪啪啪”地拍了拍手,放声大笑起来。
“好!好!好!”哈桑连说了三个“好”字,笑声渐渐收敛,面色却无比认真起来,“你果然是天下第一等的聪明人。我在山中蛰伏数十年,见过无数贵族小姐,没有一个能在我的地盘上、刀架在脖子上时,还这般从容不迫地把我的命脉掰开了揉碎了分析。
你果然名不虚传,令人佩服!”
杨炯静静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怀中那把短匕的柄,面上却仍是那副懒洋洋的神色:“别搞这些有的没的,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说你的条件吧。此番若不是我大意了,被你那假小子刺客给劫了来,此刻躺在地上的便该是你了。”
哈桑收了笑,十指交叉搁在膝上,微微侧头开口:“杨炯,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
杨炯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打断:“停停停!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那就拿多少来换’?然后我好讨价还价,你抬高价码,我还低一些,你扯皮扯到天荒地老?”
他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通,双手一摊,满脸的不耐烦,“我说老哈桑,你这人也忒无趣了些。虽然我的命在你手里,可你我心知肚明,你不敢杀我。
你怕我那十几万兄弟拼了命来跟你玉石俱焚,别的军队你兴许不怕,那些突厥骑兵、波斯步卒进了山只会迷路,可我华夏军队人人配着精良火器,你知道那东西的威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