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睡得那么沉过,就跟被什么力量影响,一下子昏过去了一样。”
唐依柔也有这种感觉。
她蹙眉思考了几秒,猜测道:“可能是地缚灵的影响。”
“山上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地缚灵的眼睛,它肯定会知道你的目的,所以想率先对你下手。”
其实是自己搞的鬼然后贼喊捉贼的游夏:“原来如此,那我们接下来要小心了。”
吃过早饭,收拾好行装。
游夏还是来时那身衣服,只不过背上多了两个大包。
唐依柔则穿得要厚实许多,没拿什么重东西,只带了一个深棕色的帽子,长发垂落在身侧,斜斜的挽在一起。
关好木屋的门,游夏对唐依柔伸出手:“好了,我们走吧。”
唐依柔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两手交握。
雪的厚度已经到了膝盖的位置。
所以行走很是艰难。
走在前面引路的游夏忽然说了一句:“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离开这一处庇护所,后面迎接他们的就是未知的危险。
唐依柔大半张脸都藏在浓密的毛毛下,略有含糊的说着:“应该是我谢谢你。”
游夏笑了一声:“依我们的关系好像也不用这么客气。”
他总是这样撩拨暗示,但又不确切的直说。
唐依柔不能确定游夏的想法如何,也只好继续维持自己一贯的人设,回以一声嗯。
在阳光照耀下,积雪融化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很快,唐依柔脚上踩得靴子就被浸湿了。
游夏略微蹲下身,细心的用神力帮她烤干。
至于游夏自己。
游夏不能确定在这样的场景下那条手脚之一必须触地的规则是否还在生效。
所以他一面用早已种在唐依柔体内的污染种子影响她的认知,一面继续用花瓣垫在人皮里,赤脚踩在雪地上。
行走之时,鼓鼓囊囊撑到透明的皮肤下透出艳丽至极的花瓣来。
一如既往的诡异但又符合逻辑。
比火焰灼烤要柔和许多的温度从脚腕处逐渐蔓延。
唐依柔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头僵硬的偏着,声音也是低低的:“好了吗?”
“别急。”游夏抓住了她想要缩回去的脚,“再暖一会。”
从上往下看,略长的碎发遮住了青年上半张脸,仅露出线条清晰的下巴。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很难不为之心动。
“好了。”游夏松开手,站起身,“这样走下去,鞋子还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