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安享晚年的老人,全被愚昧毁了。王建军在网上搜到的所谓‘借命术’,实际上是一些不法分子编造的骗局,教程售价高达三千元。我们已经锁定了三个主要嫌疑人。”
“这个案子留给我们的思考太多了。”汪海洋背对着大家,声音沉重,“为什么在信息如此发达的今天,封建迷信仍有市场?为什么一个善良的举动,会招来杀身之祸?我们又该如何预防类似的悲剧重演?”
汪海洋站起身:“案子破了,但工作还没结束。我们要以此为契机,联合社区开展老年人防骗宣传,加强对互联网不良信息的监管。同时,也要思考如何构建更完善的社区互助体系,让像王建军和吴阿花这样的空巢老人,得到正规、科学的关怀和帮助。”
罗飞则是盯着桌子上的案件卷宗,杨佳佳笑容灿烂的照片旁边,是王建军忏悔的笔录,还有吴阿花痛不欲生的陈述。
随后他拿起杨佳佳的照片,轻轻放回档案袋。照片上,那个永远停在24岁的女孩,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暖。
黄昏时分,省厅背后的银杏道被夕阳染成一片金色。秋风拂过,银杏叶如蝶般纷飞,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罗飞和苗胜男并肩走着,脚步声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罗飞轻轻牵着苗胜男的手,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还在想杨佳佳的案子?”苗胜男轻声问道,感觉到罗飞的手有些紧绷。
罗飞点点头,目光望向道路尽头那轮橙红的落日。“其实我认识杨佳佳。”
苗胜男惊讶地转头看他。
“第一次认识杨佳佳,那时候我还在南岸区派出所当辅警,那次我和我爸妈出去旅游,杨佳佳当时在北行大学读新闻系兼职旅游团导游。’”
“第二次看到杨佳佳是之后我到特案组,当年湿地公园那件奸杀案你还记得吗?当时被奸杀的女孩就是杨佳佳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当时我和吕哥两人因为张兰兰的案件找到杨佳佳问情况。”
“啊!这女孩怎么这么可怜。”苗胜男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一片银杏叶落在苗胜男肩头,罗飞轻轻为她拂去。
“是啊,这样一个阳光的女孩,本应有光明的前途和人生,但她却经历了那么多悲惨的事,而且她的生命也永远停在了二十四岁,只能说命运无常。”罗飞叹了口气。
苗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