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疑的是,当朱斌仁带着助手来检查展品时,这道身影立刻躲进了旁边的展品柜后,等朱斌仁离开,又立刻回到展台前,甚至伸手摸了摸展台的玻璃——像是在确认硬度。
吕严第一时间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罗飞,罗飞看了监控,并进行了系统验证,确定对方就是凶手,便让吕严立马跟踪抓捕对方。
“跟踪他!” 吕严调出侧门的监控,身影离开博物馆后,上了一辆无牌黑色轿车,朝着城郊的废弃工厂方向开去。
吕严立刻带上六个警员,开着两辆便衣车跟上去,同时联系交警,封锁沿途的路口。
黑色轿车最终停在废弃的滨海铸造厂门口。身影下车后,径直走进工厂的旧车间,里面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吕严示意警员散开,形成包围圈,自己则握着枪,悄悄摸到车间门口——透过门缝,能看到身影正对着墙上的青铜铸造图纸发呆,桌上放着一把钛合金美工刀,和之前推测的第五案凶器一致。
“不许动!警察!” 吕严猛地踹开门,警员们瞬间冲进去,将身影按在地上。鸭舌帽和口罩被扯掉的瞬间,吕严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脸布满皱纹,左眉骨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但轮廓却和秦风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和秦风一样的冷静。
“把他的指纹录进去,比对数据库!” 吕严压着心头的震惊,让技术警员采集指纹。
几分钟后,技术警员的声音带着颤抖:“吕队……比对结果出来了……是秦远山……秦风的父亲……可是……” 他调出一份三年前的档案,屏幕上“死亡证明”三个大字格外刺眼,“秦远山十年前就登记死亡了,死因是‘工厂火灾意外身亡’,当时的火化证明、死亡报告都有存档,还经过公证处公证……”
吕严一把抓过档案,手指划过“死亡日期”“火化殡仪馆”的字样——三年前的今天,正是秦远山“去世”的日子。他低头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人,对方突然笑了,声音沙哑:“你们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这只是‘艺术展’的第五幕,秦风会完成剩下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所有警员都愣住了。吕严立刻拨通罗飞的电话,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罗组,我们抓到跟踪朱斌仁的人了……是秦远山,秦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