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难以安寝,她心上无事,则息自调。
一觉到天明,神清气爽。
早上张日山陪着吃了顿早餐,不光他脸上带了几分轻松,连管家也一整天笑眯眯的,说是傍晚要在后花园给她就着雪景烤鹿肉吃。
金大腿始终没露面。
问张日山,只说最近城外出了点事死了不少人,佛爷被派去调查。
越明珠往窗外看,朔风砭骨,冻云垂野。
身居高位者无不是心黑手狠之辈,如今湖南那位更是气量狭小,估计想趁机发难把办事不济的疏漏赖在金大腿身上。明面上大家不能闹得太难堪,暗地里耍阴招又比不过九门这种地头蛇,除了处处寻由添乱恶心人还能怎么样。
可想而知,
元宵节这日张启山还在外驰驱,连张日山也忙碌起来久不见踪影,倒是张小鱼回来过一次向她汇报田产情况。
秋后抢种了大麦小麦,今年大概要面临增产不增收的局面,去年早稻基本绝收,晚稻插秧期也错过,佃户连基本生计都难以维持,越明珠就免了两年庄钱,至于押金让张小鱼自己看着办,反正张家又不靠地租吃饭。
难得大晴天,她避开风口往远看,到处张灯结彩。
捧珠在晒被褥,时不时会用鸡毛掸打两下除尘,随她目光一看,不免带笑:“都说三十夜的火,元宵夜的灯,前几天就开始预热划旱船,今晚要过灯节可不得趁早!”
隐隐约约能听到闹市敲锣打鼓的声音,不知晚上会有多热闹。
到了下午,捧珠来问:"小姐,晚上你吃几个汤圆?"
家里谁都知道,越明珠不爱吃糯米。
不是挑嘴,就是不爱吃,甚至到了多嚼几口会yue的程度,但是过节不管是粽子还是汤圆都会跟着稍许吃一点。
她托着下巴,闭目闲闲道:“跟去年一样,做小点我吃两个。”
“还是芝麻馅?”
“嗯,今年家里有人吃咸汤圆吗?”
“有,有一个非要吃鲜肉口味。”
“...挺好的。”
一众甜党中偶尔会冒出一两个咸党,不奇怪。
越明珠自己就挑食,软糯黏糊的食物挑着讨厌,譬如芋头就很不喜欢但是她又能接受香蕉,所以对别人的口味很少指手画脚,只要不是吃人或者吃屎随他们去了。
系统:该不该告诉宿主她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