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看到和亲身经历终究不一样。
后面几天,各大民办报纸上不乏爱国人士公开指责某少帅是军中败类,还有数以千计的通电、呈文联名要求政府枪毙他。
政府什么反应越明珠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一向能忍则忍,倒是长沙抵制日货的活动捷报频传。
HN反日救国会自从九一八事变后就四处宣传抗日救亡,还为此成立了专门针对日本的经济绝交部。
刚退出赈灾公所那会儿,还有人主动联系邀请她,问她要不要加入委员会做仇货检察员,一起打击日货和围剿卖国贼。
仇货二字,顾名思义,自然是仇人货物的意思。
越明珠很想答应!
这种能给日本人找不痛快的反日活动除了汉奸没人会不心动。
问题是,当时离她被叫进书房敲打刚没两天。
犹豫再三,考虑到不好在监护人眼皮底下顶风作案,越明珠只能忍痛借口做义工元气大伤自己有心无力给推脱了。
在家老老实实待了一阵子,她发现小张们一个个出乎意料的冷静。
张家奉行情绪无用论。
从小,张家就通过极端训练弱化了小张们的部分情绪感知,严禁他们被情绪左右,只看重执行力。
只有心稳了,才能在乱世求存。
差不多的年纪,越明珠不觉得自己比他们差,也跟着静下来。
结果她是安分了,张启山却一枪成功把自己送去剿匪,寒冬腊月在湘西群峰忍饥受冻,快元宵节了才回来。
整个春节惨惨淡淡。
回祠堂祭祖后,越明珠留在了越园。
年前园林就修缮好了,收留的灾民尽数搬去城外守田而居,这边也就清静下来。
前两天长沙下了一场大雪,午后她想去园子透透气,捧珠怕她冷特意找了件新做的粉缎绣花卉蝶的披风。
越明珠捂得严实,一个人享受游园的静谧。
数百株梅花在缀枝的白雪掩映下,幽香暗渡。
张启山从湘西回来第一时间赶去司令部报到,当天家都没回又出城一趟,张日山也被叫走,不知道近两天在忙些什么。
得空来接她的时候,她正在亭下赏雪。
红梅映白,湖面结冰。
她揣着手炉正望着对岸的白墙灰瓦出神,下人喊她回去,说佛爷来接她回家,捧珠已经在房间收拾书籍和画册了。
越明珠走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