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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两位老人上门,也算是客人。
他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主动开口道:
“乔叔,龚阿姨,你们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给你们也做点。”
“不用不用!小徐,真的不用麻烦了!”乔文山一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摆手拒绝,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我们……我们吃过了来的!对,吃过了!”
他本来是奔着蹭饭来的,但一看到女儿乔菲菲也在场,那股子身为父亲和前辈的架子瞬间就端了起来,老脸实在有点拉不开,只能硬着头皮,违心地说自己吃过了。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没完全说谎。
早饭,的的确确是吃过了。
只是今天这顿早饭,是龚雅琴一时兴起亲手做的,一锅堪称史诗级灾难的棒子面粥。
那味道……简直……别提了!
糊底、结块、水米分离……乔文山强忍着喝了半碗,感觉跟喝糨糊没什么区别,剩下的实在是无法下咽。
如果让乔文山用专业美食评论家的角度来客观评价的话,他可以毫不客气地说,龚雅琴做的这锅粥,其味道和口感,连徐洋那碗羊肉汤味道的万分之一……不,是百万分之一都不及!
就这评价,他还是看在几十年夫妻情分上,顾着龚雅琴的面子,往死里保守、往委婉了说的。
一旁的龚雅琴听到丈夫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话,没好气地暗暗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当场拆台,只是语气淡淡地,带着点自嘲地开口道:
“哼,我要是有小徐这一半……不,十分之一的手艺,现在这个家,可就不是我伺候你了!得是你天天围着我转,求着我下厨!”
乔文山:“……”
他被老伴这话噎了一下,但罕见的没有反驳,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又有点认同的笑容。
别说,还真别说!如果龚雅琴真有徐洋这手化腐朽为神奇、能让食材发出灵魂光芒的厨艺,那家里还有他乔文山说话的份?酒店的管理权说不定都得考虑让她掺和一脚!
到时候自己哪里还有什么家庭地位?恐怕只剩下“弟位”了!
“哦,真不吃吗?那行。”徐洋本来也就是客气一下,见乔文山拒绝得干脆,他也懒得再劝,点了点头,就准备转身去厨房给女儿热早饭。
反正对于他来说,乔文山夫妇吃不吃都无所谓,他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