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甚至还有几匹十分名贵的蜀锦。
院子里的空气都停滞了,所有村民连呼吸都骤停。
几个高举木棍的泼皮,回头看到那清一色的官服和官刀,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手里的木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殷老二脸上的怒容彻底僵住,嘴巴半张着,传出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躺在地上干嚎的小婶,也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声音戛然而止,满脸惊恐地看着这群闯入的煞神。
顾文一把抽出旁边衙役腰间佩刀,刀背重重拍在的土墙上,震落大片泥土。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我本公子的大哥都敢动?!”
“大……哥?”
在场认出县里的混世魔王、县令家公子顾文的人,还真不少……尤其是王癞子等泼皮无赖,都知道这位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现在,顾文把殷东这个穷酸书生叫大哥,真不是他们耳朵出了错?
“误……误会……”
殷扬也是常在县里混的泼皮,认出了顾文,还想解释,双腿就软得直接给跪了,“顾公子,这是家事……我们是来探望……”
“探望?”
顾文冷笑一声,提着刀走到殷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公子懒得跟你废话,你们去大牢里跟狱卒慢慢说吧!”
殷扬一家三口都吓得魂飞魄散,县衙的大牢是什么地方?进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顾公子饶命!”
殷老二疯狂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还不忘拖殷东下水:“东子,你帮小叔求求情啊!我是你亲叔啊!”
殷东理都没理他。他转过身,朝顾文走了过去。
齐氏扑过来想要抓住殷东,被他躲开后,她一头栽进角落里泥水坑里,又连滚带爬地凑过来,想要去抓殷东的裤腿。
“东子啊,婶子知道错了!婶子给你磕头,你放过我们这一回吧!我们再也不敢惦记你的钱了!”
殷东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她那沾满泥污的手,又看向顾文问道:
“这几个人聚众入室抢劫,按大夏律法,该当何罪?”
顾文一听,立刻转身冲着身后的衙役们大吼:“把这些聚众入室抢劫,意图谋财害命的狗贼拿下,送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