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压低声音,“小兄弟,你开个价吧,这个赘婿的故事,咱们墨香斋独家买断。”
殷东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五两?”
赵富贵面露喜色,“成!我这就给你拿银子,你就在店里写,纸笔管够!”
“五十两。”
殷东语气平淡,好像谈什么一根葱两棵白菜的小生意。。
“什么?”
赵富贵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五十两?你抢钱啊!咱们镇上买个大院子也就小十两!”
殷东转身就走,步子迈得极大,没有半点犹豫。
“哎!等等!”
赵富贵急了,几步冲上前拦住去路。
“掌柜的,你觉得贵,我再去对面书局问个价,也不行吗?”殷东说到后来,语气都带着笑意了。
赵掌柜一听更急了,这故事要是被对面的书局买去,墨香斋的生意怕是要被挤兑死。
“五十两就五十两!”
赵富贵咬牙切齿地拍板,“但规矩得立清楚。你今天必须把前三回写出来,后续内容每两天交一次稿。若是卖得不好,这五十两你得退我一半!”
“成交。”
半个时辰后。
书斋内堂的书案前,殷东放下狼毫笔,吹干宣纸上的墨迹。
前三回内容,洋洋洒洒近万字,凭着某豆APP界面的完整呈现,他抄……啊,不是他写得行云流水,连个磕巴都没打。
墨香斋最好的澄心堂纸,用去了一大叠,每一张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赵富贵捧着那叠宣纸,看得如痴如醉,连连拍腿叫绝。看到恶霸被打脸那一段,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连声叫好。
“拿钱。”
殷东敲了敲桌子,看向丝丝缕缕飘来的文气,整个人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啊!
要不是家有三个小儿,殷东都想在这里一口气把全书写完。
赵富贵这才回过神,恋恋不舍地放下书稿,转身去内堂深处,打开上了小道锁的铁皮箱子,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五个白花花的十两银锭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官银成色极好,表面泛着柔和的银光,底部还印着官府的戳记。
殷东拿起一块掂了掂分量,心情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