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伯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过着日子,自从荒村的老屋在地震中垮塌之后,他们一家人也便不管了,甚至连回去探望一下的想法也没有。
此时住在城市里,守着一座大大的房子,这日子过得,当真是风生水起,令所有人感到羡慕。
如此过了一段日子。
这天夜里,二佬不知为何,悄悄地出现在那座红门边,而后进去了,说是来探望一下花伯,问问少女的情况。而在这样的时候,那少年不知为何,或许是害怕与二佬面对还是怎么,直接就拉开了后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离去了。
少年自忖,凭武力,或许不如二佬,不如暂且回避一二,等到机会到了,再作打算也不迟呀,不是吗?
花伯一家看到了二佬,倒也热情,忙着与之闲话,道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怔怔地望着天边的一抹晚霞,聆听着东去的小河的呢喃。
晚饭过后,花伯这便要那二佬去洗碗,或许是因为不太小心吧,在这个过程中,二佬打破了一只碗,这使得花伯相当愤怒,直接就点名道姓地骂起娘来了,非常丑陋,简直了,把二佬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尚且还意犹未尽。
这直接就使得二佬脖然大怒,当时就发飙了,不肯再为花伯干事,甚至还把洗好的那些碗摔在地上,当时便破碎不堪,有些碎沫渣子甚至还溅射到花伯的眼里,使之感到相当之不舒服,却再也不敢对二佬说些什么了。
见花伯不作声了,二佬这时也打住,觉得自己或许过于刻薄,这便怔怔地坐在一边,心绪苍凉,不知如何是好了。
觉得在花伯的屋子里呆不下去了的二佬准备离去了,匆匆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往着古镇所在的方向。因为觉得在这样的屋子里,当真无法生活,再不回去,或许真的不妥,届时甚至有可能被逼疯来着。
见二佬离去,花伯并非打算去送一送,只是怔怔地坐在屋子里,甚至连声招呼也不打。看着二佬离去的背影,花伯心绪不太好,却也毫无办法。
……
一天夜里,正当二佬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轻轻地敲击着屋门,声音不大,却足以闻到。这使得二佬感觉到相当不堪,太吵闹了,加上最近神经衰弱,更是如此,略微有些动静,这便能够十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