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异样的感觉,很快变成了难以自控的快感。
让他根本顾不上问,她为什么咬自己吸血,彻底沉醉其中失控了。
一开始,还顾忌着她身体虚弱不敢太用力,到后面完全收不住,恨不得跟人融为一体。
缇丝芮吸了几大口血,到后面放慢了速度,慢慢吸。
直到两人做完一次,空气里全是没散干净的黏腻气息。
缇丝芮就着余韵翻了个身,背对着人趴在床沿。
她没往上拉被子,赤裸的背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光,腰窝陷出一点浅浅的弧度。
长发松松垮垮地,垂落在枕边和身上,半遮着后背那点刚消下去不久的浅红齿痕。
她脸朝着窗边,整个人浸在刚喝饱血的松弛里,全身弥漫着餍足的懒,像刚吸了人精力的妖精。
熙旺手上的手铐已经弄开,蒙眼的丝巾也没了。
他想撑着胳膊起来,突然发现浑身的力气,像被什么慢慢抽走,软得连抬手腕的劲都剩不下。
这种失重似的无力感,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从刚刚跟她纠缠的时候,他就隐约觉得不对,更何况她还咬自己吸血,只是那点蚀骨的快感暂时盖过了所有疑心。
直到此刻,他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上的冰凉。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沙哑低沉:“你到底是什么?”
她的身体冰冷异于常人,刚刚亲吻时,他都感觉不到半分温热的呼吸,当时,自己血都凉了半截。
只是被她吸了血,意识模糊,所有念头都化得干干净净。
只剩她唇瓣贴着皮肤的凉,和吮吸时轻轻的,带着点掠夺意味的力道。
熙旺之前不是没怀疑过她,是故意碰瓷自己,如今想来像是故意接近自己。
他心里闪过很多猜测,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是正常人。
难怪之前,自己要碰到她脉搏和试探呼吸的时候,她都会阻拦。
缇丝芮没回头,肩线只微微动了动:“我是什么,你不是早就摸到了?”
说完,她才慢慢转过身,缓缓挪到身体到他面前,指尖凉得像冰,轻轻抚上他还留着两个浅牙印的脖颈。
她的唇擦过他的喉结,没有半点活人呼出的热气,只有那股冷香,裹着一点甜得发腻的血味,钻进他的鼻腔。
熙旺觉得,他应该是不适应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