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财阀谢家的人,因为如果她身上没有留着谢家的血,那在戴上面具的瞬间就会被吸成一具干尸,这是五大家族早就已经试验过的事。
那么她不得不怀疑,她很有可能是谢家什么人的私生女,一直将她养在外头,就是为了让她成为供奉谢家先祖的人。
要是她从小就生活在谢家,很有可能就会像朴慧珠她们一样不愿意为家族牺牲奉献。
而已知姐姐和她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那她基本能够判定,姐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死于供奉。
只是这事她没有直接问朴慧珠,担心会节外生枝。
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超乎她的意料,谢元贞站在走廊,看着穿着清洁工制服的人在清理对面楼下的血迹,默默握紧了拳。
既然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上了赌桌,那为什么不直接将桌子掀了?
可是……眼下孤立无援,除了跟朴慧珠那几人合作,她又能怎么办?
这一早上接收到的消息太多,不过并没有影响谢元贞学习的热情,她还是按部就班的去教室里上了课,然后在中午下课时间去了那五人吃饭的小餐厅。
朴慧珠那五人相当于是盛裕贵族学院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她们吃饭有单独的餐厅,现在多加了一个谢元贞。
偌大的圆形餐桌摆满了精致的碗碟,今天吃的是西餐。
任完彬举起酒杯,脸上带着一贯的阳光笑意,“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欢迎新朋友的加入。”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也跟着举起手边的高脚杯。
谢元贞唇角带笑,“我这人酒精过敏,以水代酒,谢谢你们愿意坦诚相待。”
待喝完酒,李恩珍一手支着下巴,看向谢元贞,“这夏国的文化还真是博大精深,谢元贞同学说话像诗歌一样美妙。”
谢元贞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谢谢你的夸奖。”
就像朴慧珠说的,以后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些事就不用藏着掖着,所以她直接开口问道:“我的基本情况你们应该都已经了解了,不如也说说你们?”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韩恩熙率先开口,“我原来在欧洲那边,后来谢家明面上没有人了,就把我叫了回来暂时顶替,他们跟我说等谢家的人来了我就可以离开,但……”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谢元贞听懂了,那就是韩恩熙现在根本走不了,一旦脱离盛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