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擦掉锦辰脸上那点墨痕,任由锦辰拉着手蹭来蹭去,转头问钱多多,“怎么了?”
钱多多指着地上那一堆废符纸,痛心疾首地说:“就一个没看住!锦辰这是把我这儿当画室了!”
锦辰把那幅画了尘殊的画纸抽出来,递给尘殊,当作礼物。
他玩得累了,还不忘为自己正名:“那不是鬼画符。”
钱多多有气无力地说:“辰儿啊,鬼画符也比这好看。”
锦辰很不服气,但奈何没有人可以明白他的艺术,那些符纸其实比钱多多画得威力更大,但是他决定不跟钱多多一般见识。
这次被尘殊带回不灭峰后,锦辰又从记忆里扒拉出了一件事情。
他曾经,好像,似乎在尘殊的身上画过画。
“我以前是不是画过你?”这段回忆让锦辰很是兴奋。
尘殊:“……”坏了。
锦辰严肃地表达了自己的需求,要笔,要墨,要画画。
尘殊看着锦辰满脸认真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依了他。
当晚的寝殿里,尘殊靠在床头,衣衫半解地敞着,锦辰盘腿坐在他面前,手里捏着的笔尖沾着带着法力的特制墨水,泛着浅浅的灵光,像是把灵力凝成了可以落笔的液状。
他垂着眼,从尘殊的锁骨下方开始落笔,在胸口延出细细的墨线。笔尖沾上带着锦辰法力的墨水,在尘殊的身上游走。
笔尖带着法力的触感跟普通笔墨完全不同,像是顺着皮肤表层往下渗,里留下丝丝缕缕的痒意,笔尖划过皮肤,偶尔给胸前带来酥麻。
偶尔锦辰的笔尖会在某处停顿下来,稍微加重力道,像是画到了什么需要特别勾勒的地方,每次停顿尘殊的腰腹都会微微收一下。
尘殊的脖子渐渐仰起,忍耐得很辛苦,腰早就软得塌下去了,全靠意志力撑着没有倒下去。
锦辰终于收了笔,后退半寸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把笔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往前扑过去,把自己贴进了尘殊怀里,指尖带着他去摸自己。
“我画的好难受。”
尘殊差点气笑了,墨迹片刻就干了,衣裳却也没有系回去,往后撑着身体又伸手戳戳锦辰的心口,“你活该。”
尘殊只得扶着肩膀靠进去,湿润的双眼没什么焦距,被锦辰折腾得有些恍惚。锦辰却喜欢极了这样的尘殊,总亲那些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