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西侧的帐篷内。
骆冰正坐在火堆旁,替文泰来煮醒酒汤。
看着妻子那愈发娇俏的面庞,文泰来心中甚是高兴,感叹道:“小妹,你似是变年轻了。”
骆冰娇躯轻颤。
咬了咬嘴唇,眼神复杂的看向他,打趣道:“你这话说的,我以前就不年轻么?”
文泰来讪讪的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比以前还要年轻,唉...也不是...就是气色好了许多...陈盟主他...最近待你好么?”
但见妻子秀眉的眸子流转着几分羞赧,声音极低:“你既关心他待我好不好,当初在回疆,为何不辞而别?”
文泰来一时语塞。
许久,他叹了口气,温声道:“是我不对,小妹,你莫要怪我。”
“我不怪你。只是怕你想不开。”
骆冰摇摇头,语气轻柔:“四哥,你要报仇,为什么不叫上我?咱们何时这样生分了。”
她这些天时常担忧文泰来的安危。
此刻见他安然无恙,倒是松了口气,幽幽道:“我怕你寻了仇,觉得了无牵挂,便寻死去了。”
文泰来甚是愧疚的看向她:“小妹...”
“小弟说...”骆冰开口打断了他的道歉,红着脸道:“说只要四哥你觉得够了,我们便到此为止,所以你莫要有什么...死了给人让路的想法。”
文泰来同样老脸通红,摆手道:“我没这样想。”
话音刚落,便对上骆冰那幽怨的眼神。
文泰来避开她的视线,叹道:“刚开始有,后面跟十四弟杀那些贼子杀的痛快,渐渐的便没了。”
“没有就好。”骆冰轻声道:“四哥,我...有身孕了。”
文泰来“嗯”了一声。
却是猛的抬起头来,惊诧的看向她。
只见骆冰双颊晕红,娇美的脸上有羞涩,有忐忑。
那双水汪汪的秀目凝视着他,咬咬牙,柔声道:“四哥,你生我气了么?”
“我...”
文泰来怔了怔,一时语塞。
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他深知当母亲是骆冰许久以来的心愿,自是发自内心的为她感到高兴。
可隐隐的,又有种酸楚与心热交织的怪异感受。
许久。
他缓缓开口:“这...是好事,小妹,咱们得去谢谢陈兄弟。”
骆冰酥胸微微起伏,羞赧的